这本“再补”,仍旧依据了一先生《同源字论》进行工作,行文格式也都仿照《同源字典》。只有两个地方改了改。一是对文字形义的分析,除了依据《说文》和别的字书以外,又适当参考了现代对甲骨文、金文的研究成果。这样做,是想弥补前人主要比照小篆说解文字形义的不足。二是在每组同源字前面加一段文字,说明这些字在意义上的联系,以清眉目而便阅读。另外,为了让读者容易查考王先生的见解,又把《同源字论》附在书后。目前,对同源字研究的看法,恐怕还有些见仁见智的歧异,我之所以一补再补,目的就在于提出点资料供大家考虑和选择。资料多了,理论才能概括得正确,再加上汉语研究的进展,主要是古音研究的进展,比较完备的同源字典才有条件产生。至于我弄的这点资料,有有用的,难免也有错的,欢迎大家批评。本书跟《同源字典》和《同源字典补》在字形上有些不同。最明显的是改用简化字,这只是为了排印方便。从保存古籍原貌、便于查考的角度考虑,自然是用繁体字好。但是,限于目前的出版条件也只好将就用简化字了。比如,《说文》的“薈,艸多皃”的“薈”,本书就写成“荟”。出于同样的考虑,古代的不同字形,书里一般改成通行体。比如,《说文》:“咢刂,刀剑刃也。”本书引作:《说文》:“锷,刀剑刃也。”《广韵·咍韵》:“顋,顋颔。俗又作腮。”本书引作:《广韵·咍韵》:“腮,腮颔。”但有三种情形例外?5谝挥屑偈碧遄质橹腥跃捎梅碧濉1热纭皯恰辈焕嗤萍蚧5诙端滴摹分惺橇礁鲎郑衷谝桓龀闪斯娣蹲郑硪桓龀闪艘焯遄郑橹幸端滴摹肥比跃捎迷中巍1热缦衷凇褒槨背闪恕昂汀钡囊焯遄郑橹幸端滴摹肥被狗直鹱鳌褒槪饕病保昂停嘤σ病保蛔鳌昂停饕病薄5谌橹杏行┳忠昧恕端滴摹返淖中畏治觯脑中我膊荒芗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