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教授”的条件是先付一半,100万美金,昆陆的人必须把他和货安全送到交货地老挝的万象,才能将另100万美金交给押货人。
昆陆笑了,他的笑让人想起丛林中的猩猩。在一阵长达5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又是一阵爽朗开怀的大笑,然后昆陆握住了“教授”的手。
“教授”很绅士地转过身,飞了个眼色,萨赫拉把两个大皮箱放到桌上,先后打了开来。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而且全是美金旧钞。生意成交了。他们下山的时候,海洛因分装成四个黑色的亚麻布提包,由两匹马驮着向着一条山间小路走去。
一行四人:他、“教授”和两个军官在渺无人烟的山路上艰难跋涉。两个军官不时和“教授”交谈着,萨赫拉从交谈中知道了他们的名字,那个瘦高个叫朗洛,那个胖墩子叫桑吉。
萨赫拉挎着一支汤姆冲锋枪,上面安有带红外线的光学瞄准镜。在他的后腰部位还插着一支黑鹰牌手枪,在他的脚踝部还藏有一支大杀伤力的、能摧毁车轮的最佳武器:点四五口径的派克德手枪。
朗洛背着一支每分钟可发射1200发子弹的英格姆冲锋枪,桑吉斜背着一支VP70新式海盗牌冲锋枪。这种枪命中率极高,杀伤力极强,又轻巧方便。
只有“教授”什么枪也没带。萨赫拉心想,他如果不是个一等一的高手,就是一个愚蠢透顶的笨蛋。
“教授”每天三次向萨赫拉要过指北针,校正着前进的方向。
有天傍晚,他们在一棵榕树下休息,架起了篝火,边喝着从基地带来的啤酒,边啃着山鸡那满是焦烟的肉,几人漫无边际地聊起天来。他们的话题从戛纳海滩上的天体营,聊到泰国曼谷的人妖;从纽约的股市,聊到澳门的赌场;最后扯回到毒品上头来。
“教授,你说海洛因这东西为什么能让那么多人上瘾呢?”萨赫拉天真地问。
“海洛因?不能碰啊。”教授翻着白眼说:“噢,别误会,我说的不能碰,不是指的不能运输和贩卖,而是指的不能吸食啊。”
“哟,你不说,我就差点想尝一尝了。”萨赫拉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哼,你是第一次运货吧?难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