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服务?干……什么?去杀人?”
“不不不,用不着杀人。”灿坤诡秘地一笑,“去运货,还是干你的老本行。去一趟中国,把那里的200公斤海洛因运回来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这会不会又是个圈套呢?萨赫拉在心里盘算着,也许是一个“后圈套”。
什么叫“后圈套”呢?就是你按照他的指令把事情全部办完,而且只有你才能办得完。当你再也没有一丁点儿使用价值和利用价值的时候,那就是你该身首异处的时刻了。这样就等于用事实证明了,你就是那个神通广大的老K、罪该万死的毒枭,抓住并处死你谁也不会反对。那只不过是把现在该给你算的账挪在事后来算,结果却是一样的。你在临死被他耍了一把,让他发了大财,而你却丢了小命。
这种事怎么算怎么不划算呀。萨赫拉遇见了一个和自己势均力敌、不相上下的对手,他的智商绝不在自己之下啊。可是得好好想一想。推辞拒绝他吧,不行,那不就等于拒绝新生,把自由关在门外了吗?那是傻子也不会干的事啊。可是,答应了他呢?等你千辛万苦、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拖着半条命把货运回来了,等着你的不还是一颗子弹,或是一条绳索吗?
这把戏玩得够绝了,你明明是一只猫嘛,却自降身份,跟老鼠套近乎,甚至也变成了一只老鼠。而萨赫拉自己这回却有点像只猫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思前想后,左盘右算,陷入了两难困境。他隐隐感到好运气又回来了。
深思良久,足足有十分钟没说话。但最后萨赫拉打定了“车到山前自有路”的主意,战战兢兢说道:“上校,如果我答应了你……你会放了我,是吧?但你怎么向上面交待呢,我可是个死刑犯哪?”
“这不用你操心,你管好自己的脑壳就行了。我会说你趁着暴风雨天越狱,被打死了,总之你得死一次。而那个顶包的人,我已经选好了。今晚就送他上路,他和你长得很像。”
萨赫拉苦笑道:“上校,我真佩服你的手段,我可是个死过多次的人呀。”
“那就再死一次。”
“哈哈哈哈……”两个人开怀大笑起来。
灿坤上校掏出一张中缅边境地形图,铺在桌上,指着图说:“喂,死人,过来!你看,这里是中国、缅甸和老挝的交界处,这里是景洪市,靠近边界的地方叫打洛。就在打洛这个地方,有两个人,一个叫白旋风,一个叫龙得滚。你就去找这两个人接头,把我的货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