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B……女A的父亲。本来是消防队员,目前已经退休。曾因积极参与救援活动受到嘉奖,受总统邀请到白宫做过客,此事被本人引为最大自豪。妻子已经离世,退休后一人独自生活,已开始出现轻微的老年痴呆征兆。
男C……女A的再婚丈夫。服务于某金融公司。也离过婚。和前妻育有一个读小学的男孩,但孩子的监护权归前妻,非常期待每月一次和儿子见面的机会。
●情节设定
男C是录像带的收藏爱好者,拥有数量庞大的电影及电视剧节目的录像带。某天下班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收藏品散乱地扔了一地。按照种类分门别类整理后整齐摆放在架子上的录像带都被散落在地上,而且一张张贴上去的标签都被撕坏了。初步看来录像带并没有丢失,但是这也得重新整理后才能确定。此外,其他值前的东西都未被动过,也看不出有外部人员进入的迹象,因此初步判断是身边人做的案。
那么犯人是谁?
其目的何在?
“嗬,这题目出得还有点儿复杂哪。”“中立”看了题目后似乎显得挺高兴,可我却早就对他这一套感到厌烦了,看来看去也没觉得今天的题目有什么新花样。“舍长”出的题老是古里古怪的玩意儿。我不知道这是瞎编的故事,还是根据真事改编出来的。总之,他总是喜欢设定一些离奇的故事情节,然后让我们根据这些情节再推导出故事的结局。每一组都要报告各自得出的结果,但是评分的标准却很随意。
“正确答案?答案并不限于一种。就算跟我设想的答案不一致,但只要是能够自圆其说,也可以认为是对的。”这是“舍长”的一贯说法。这样一来,我们及格不及格还不是都凭他一个人高兴?
“赶快分配角色吧?”“中立”倒是很有效率,马上就进入了状态。“虽然没有规定女孩就一定要演女孩。不过,凯特小姐可以演女A这个角色吗?”
“我反正都行。”
这又是“舍长”出的实习题目的古怪之处。他总是要我们扮演相关角色,再从这些角色的角度来观察案件。这样一来,就可以尽可能从各种不同的角度来思考案件的内容——这是他说的理由,听起来还似乎有点儿道理。但是在我看来,那只是“舍长”假借工作之便来达到个人目的恶意行为。
“那就这么定了,我跟卫就饰演剩下的男B和男C。怎么样?”
“那——”我想了想,说道:“如果霍华德没有意见,我想扮演男C。”
之所以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当然其中有我自己的一点小算盘。这次的题目里,男C是案件的受害者。现实生活中,案件受害者这个人物对案件的起因都相对比较清楚,但是“舍长”所设定的题目中,往往案件的起因甚至受害者本身都想像不到,因此对男C这个角色而言,真相必然要出乎他本人的意料之外。这么一来,扮演男C的我,不就用不着去做太多的推理了?我所期待正是这个。
“那我演女A的再婚对象啰?嗯,行。我就饰演男B吧。”
“既然角色是自己选定的,那就得好好演。”“王妃殿下”斜着眼睛瞪了我一眼说:“希望别因为卫的原因,让我们始终找不到正确答案。在实习及格之前我们仨可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大家都好好努力吧。”话刚说了一半,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算盘打错了。等等,仔细想想的话,男C未必真的就是案件的受害者。犯人伪装成被害者的可能性当然存在。如果那样,我就得绞尽脑汁去猜测凶手作案的真正动机了。完了,这回可真是聪明过了头。
“哎呀呀,二位,既然都是一个组的,就别互相较劲了,大家好好相处吧。”“中立”笑着看着我们两眼说,“那么我们就按照分配的角色进行吧,大家先赶快看一眼设定的情节,有什么想法吗?”
“罪犯是我女儿。”“王妃殿下”二话不说就直接下了定论。当然这里所说的“我”,是指她演的女A角色。“读高中的女儿。”
“哇,这第一炮就锁定了意料之外的罪犯啰。”
“未必是这样吧。”“王妃殿下”面不改色地斜眼瞄了瞄满脸惊愕的“中立”,说道:“以前不也有过几次,罪犯结果是剧中设定的ABC三个角色以外的其他人吗?”
“说的也是,那你说,她作案的动机呢?”
“是为了迫使自己的母亲和继父离婚。”
“也就是说,你女儿讨厌这个继父?”
“非常讨厌。”
“可是情节设定上并没有这样写啊。你有什么根据吗?” “哪有女儿不讨厌收藏录像带的怪男人的?”
“你别瞎猜了。”
“反正那些录像带里一定藏着些见不得人的内容,而且肯定属于一些非法、变态、危险的嗜好。”
“喂喂。”看到“王妃殿下”总是武断地下结论,“中立”不禁露出满脸苦笑说:“你可别忘了,你可是跟这个怪异男人再婚的哟。”
“那是我一时糊涂。” “王妃殿下”被人指出漏洞后仍然嘴硬,“是被他在金融公司工作这个经济条件给迷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