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工作时间聊天会挨骂的。”我再次朝他微笑。离开会议厅,恰巧撞见正等待电梯的苏盈,苏盈一眼瞥见我身后的江山,眼睛都直了:“江山你……”
“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江山打断她的话,似乎有意回避她,然后小跑上了楼梯。
江山对苏盈的态度让我倍感纳闷,昨晚他们不是还在酒吧狂欢吗,何以今日行同陌人?
“你跟他……”苏盈极不友好地看着我。
“什么也没有。”不想多加解释,我也选择走楼梯。
每天中午阿薇都会定时到茶水间喝一杯加了奶泡的咖啡。当我把那个包装精美的唇膏递上前时,她表现出少有的和善,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平白无故收你礼物。”
我诚心诚意望她收下,并且说自己是新员工,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向她请教,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她多多包涵。
见我如此诚恳,她笑吟吟地收下了,说以后若有困难尽管开口。
阿薇肯收下唇膏,着实让我开心,至少证明她已经迈出接受我的第一步,只要接下来我好好工作、虚心学习,她必然不再排斥我。
然而,事隔半个小时,竟然让我在洗手间门口听到一段令人心寒的对话。
“那个傻瓜居然送给我这个唇膏,真是笑死人了。”这是阿薇的声音,原来她自始至终把我当做傻瓜。
“哎,这个颜色挺好看的。”苏盈说。
“好看什么呀,土得掉渣,你喜欢的话给你吧。瞧她那穷酸样就知道买的是低档货,我可不敢用呀,免得嘴唇中毒。”阿薇的话犹如猩红毒针刺痛我的心脏,也刺伤我的自尊。
“去你的!低档货就给我,当我是叫花子呀!”苏盈嘿嘿作笑,随后一声轻响,她似乎把唇膏扔进垃圾桶,“对了,你知道早上我看见什么吗?我看见她跟江山一前一后从会议厅出来,神色慌张,衣衫不整,肯定躲在里面干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哎,你说,江山真的喜欢她吗?”
“肯定是玩玩的,江山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傻瓜,早晚有一天我要让她难看!”
“哟,瞧你这酸劲,醋坛子打翻了。”
“说什么呢,我又不喜欢江山,我的目标是有朝一日嫁入豪门,江山一没钱、二没地位,我可不稀罕。”
“谁昨晚一个劲儿说他又帅又有男人味?还说不稀罕,脸都涨红了,一看就是发情期。”
“哎呀,你个死丫头,欠打啊!”
因为躲闪不及,我跟边打闹边跑出来的她们碰了正着。见状,我赶紧佯装打开水龙头洗手,只听得苏盈小声道:“我们刚才的话会不会被她听见了?”
阿薇倒不以为然:“听见又怎样?偷听别人说话本来就是可耻的。”
待她们走远以后,我怀着万分复杂的心情进了洗手间。
目光瞥见垃圾桶里的唇膏时,我终于泪如雨下,对着镜子骂自己——
古小烟,你这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