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我父亲。”
康夫人全身一颤。
康冬冬又抢着说:“妈你认识陶笛他爸?那你们一定是老相识了,他爸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康夫人惊讶:“去世?他去世了?”
陶笛点头:“我五岁时,他死于车祸。”
康夫人:“谁说他死于车祸?”
陶笛:“我母亲。”
康夫人不作声了。康冬冬猛然想到什么,对他妈说:“妈,你说你去老年大学钢琴班?你……你不会是像女大学生一样爱上了你的教授吧?”
“冬冬!你说什么混话!”康夫人满脸通红。
“对呀!你死活非跟我爸离婚会不会是为了那个教授?”康冬冬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你问问白凌云吧,我们军校的女同学是不是都容易爱教官?我不知道白凌云你们班女生对教员顾大个迷不迷,我们班女生有好几个迷他迷得要死,那家伙的形象整个一硬派小生,娶的老婆是个小市民,又泼又丑,想甩又甩不掉,老婆动不动就威胁要去校长门口上吊。你想他这么潇洒的外表再加上苦大仇深的身世,能不勾小女孩的魂吗?可妈你不是小女孩,你怎么能上当受骗呢?”
“你这孩子!你……”康夫人气得站起身,扭头上楼去了。
白凌云指着他:“康冬冬你妈真该扇你耳光,你让她太难堪了!”
康冬冬像泄了气的皮球:“我怎么办?上去哄我妈吗?”
白凌云:“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