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试验过了。毕竟电梯中途有无停顿非常关键。结果证明,无论速度多么快地上下电梯,显示灯都会有很明显的显示。所以武井夫妇在这一点上的证言可以相信。”
“原来如此。明白了,请继续说。”
“接下来是关键的警笛。F镇会在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以及晚上九点,每日四次鸣响警笛。说句题外话,四次啊,居民们为什么不抗议啊!”
“我老家也一天响四五次警笛。虽然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只要习惯了也不会觉得有多吵。”
“哦,这样啊。呃——根据武井夫妇的说法,电梯从八层启动后,他们马上就听到了晚上九点的警笛声。而且我们去消防局问过,一次警笛大概要响十五秒。也就是说警笛停后一秒,电梯就到了一楼。自动门一开,想要乘电梯的武井夫妇吓了一跳。电梯里堆着不该有的东西。不消说,那就是一丝不挂且被切去了头部、左手和左脚的饭田赖子的尸体。说是这么说,但是此时还不知道尸体就是饭田赖子。武井夫妇急忙用一楼信箱旁的公用电话拨打一一○报警。
“警察迅速赶到后,一看,就知道尸体是位年轻女性,但因为找不到头部,所以无法断定是不是F家居的住户。于是开始一边联络F家居的管理公司,一边对F家居的居民挨家展开问询。
“问询的同时也在搜索F家居内部。不久就发现了,被认为是死者的头部、左手和左脚被胡乱地扔在八楼和七楼之间的楼梯平台上。”
“也就是说,在电梯里被杀的女性的头部和手脚不知何时被移动到了楼梯上?”
“是的。像魔术一样吧?结果那天晚上只找全了尸体而没能确认死者的身份。问询也因为时间的关系没能问完。可能是因为住户里学生和年轻人居多,大多数人都不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辨明死者的身份。”
“请等一下。那天晚上F家居处于什么样的状态?电梯和楼梯处有警察看守吗?”
“一楼有,聚在电梯和楼梯前。还有停车场,警官们轮班彻夜看守。电梯停止使用,上下楼梯的人则都要接受检查。但是三月一号晚上并没有在楼梯上发现什么举止可疑的人。”
“在这种状态下,第二天早上就明确了受害者的身份?”
“说来也巧,第二天,也就是三月二号,星期一的早上八点左右,两个男人一起下楼。那时正好是我和老长的班,于是我们叫住他们问询。这两个人前一天晚上没有被问到。我给他们看被害者头部的照片,其中一个说:‘这不是住在我隔壁的女人吗?’”
“哦。”
“这个人住在八○二号房,名叫尾崎荣一,是安槻大学的学生。和他一起的男人叫横田,也是学生。”
“他们俩证实被害者是饭田赖子了吗?”
“不,横田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尾崎则表示只是经常看到这个女人出入于自己的隔壁,至于她是不是这里的住户以及她的名字,他就不知道了。而且尾崎也是最近才搬到F家居的。他看到有漂亮的女人出入,心中暗想‘不知对方是不是来朋友家,如果是这里的住户的话,自己就走运了’,所以对这张脸印象十分深刻。当然他也想知道名字,但是房间上没有挂姓名牌,信箱上也没有名字,所以无法得知。”
“这些都是真的吗?”
“嗯,确实如此。八○三号房间上没有姓名牌,信箱上也没有名字,而且不只是受害者,现在的年轻人,不知为什么,都不挂姓名牌,大概是觉得麻烦吧。这个先不去管它。尾崎问这个女人怎么了,我们告诉他事情之后他那表情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呆住了,甚至不经意间说出了‘那么漂亮的女人,真是浪费了’这样无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