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有些疲惫地回答道。
“那就去我那儿吧!”
她是那么坚决、自信和肯定,这让我在她面前总感到一丝畏惧。
我们开车走最近的道路到了她在教育学院附近的一居小宅,再次忘记了我们周围的一切。
她又一次帮我脱掉衣服,挽住我的手臂一起走进浴室。她迅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打开热水,非常熟练地将水温调试好,然后把我轻轻推到喷头下面。
她跪在我的脚面上,允许我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去感受来自于她嘴唇和牙齿的魅力。此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方。上帝啊,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死亡悄悄地向我走来,似乎这次它最终决定要捕捉我并将我带走。这将不再只是对死亡充满乐趣的浅尝辄止,而是一次彻底的覆灭。
我试着把她拉起,来解救我自己。但是这没有用,她想看到我死去。她想征服我,所以她如此放任自流。我不知道究竟谁在主宰决定一切,但肯定不是我。
我的头像鼓槌一样狠狠地撞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但她仍然不肯让步,而是继续咬着,吮吸着。我的大脑仿佛炸裂开来,理智早已荡然无存,沦陷在双腿之间,彻底地屈服了。我感觉自己在慢慢下沉,却完全不能阻止自己。意识正在变得薄弱。她和我一起倒在地板上。她怎样摆放腿的姿势,我并不清楚。这也许并不重要。最后我们两个蜷缩在浴盆里,相拥着哭泣。
第二天我去了她就读的教育学院,装作自己是那里的学生。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如果她识破了我的谎言,她一定会离开的。
想要在未来成为一个特殊教育工作者绝非易事,这些学生必须首先学会那些枯燥的普通小学和初中教师具备的专业知识。咨询处的人向我解释说,我必须选择两个科目,不久还要去医疗教育研究所学习。好的,没问题。
在巴诺韦斯基和施纳普教授的教育学普论的讲座上我再次找到了她。四百个男女学生坐在阶梯教室的座位上专心地记着笔记。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到今天仍不清楚。反正教授们在课堂上基本都是照本宣科。他们完全可以把他们的旧讲座手稿偷偷地塞给一家出版社去发表。
当那位高个子的教授指出,联合教学是民主课堂选择的方法时,我大笑起来,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朝我看。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这也是最后一次我扮演自己选择的角色时失态。我突然意识到,尽管我把她奉为生命中的指明灯,但事实上我完全没有接受这一点。
她从离我很远的靠下面一些的座位上看着我,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认识我的表情。
两位传授教育学的教授中的一位走向我,站在离我两米远的位置。他的态度是民主的,令人产生共鸣的,但也让人感到恶心。
“年轻人,说说看,您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声音里明显夹杂着侵略和愤怒的口吻,同时还传达着渴求沟通的意愿。
从学校里我弄清楚一点,人们必须要学会坚定,我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只是为了让大家失望。即便为了她我也不愿意这样。我必须亮明我的观点,在争论的过程中但愿不会处于弱势。
“我只是自问,为什么这种滑稽可笑的事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您谈论联合教学,您二位一起做课堂讲座,而我们就这么坐在位子上像一群蹲在杆子上的鸡一样坐在您的面前。更糟糕的是,他们正轮流阐述着您的讲稿。他们认识了解您两位教授,尽管如此他们每次都听些别的东西,但是您对此也不发表意见。在这里人们根本不期待您会组织个讨论,但您也可以就像现在这样教我们,我们小学时就是这样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