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定:未来属于您!”
这回我没有受到任何控制就来到了弗里德里希大街。过了这条大街,我马上走进了青年旅馆然后躺下休息。
这一天让我感觉精疲力竭而且孤独。她在某一个角落,而我是一个人。在躺下之前,我脱了夹克,将手顺便伸进兜内,发现里面有一沓刚刚印好的崭新钞票。这是百元马克大钞。五十沓。我想,这真是“晴天霹雳”啊。“希望他们不会以为用这个价钱就能把我完全买过来。”
第二天,我对很多东西都另眼相看了。为什么在基尔的马克思主义大学生联合会①的小伙子们都那么友好?为什么我在抗议游行中从来没被抓过也没被揍过?
我站在一枚闪亮的星星下。他们是否知道我在埃肯费尔德所犯的足以构成死罪的罪行?
在一开始的不镇定之后,我的果断和坚定很快占了上风。我非常肯定我什么都不会交代,笔头上关于我的也不会交代或者签名。“助学金”我会好好保管,以便如有万一可以返还。
所有的入账在未来都由州立银行来处理。出于保守原因,首选在退休证里并且有银行职员不断提供咨询。
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在学院里我的书面证据和材料中找到了一个议会“紧急情况下的民主”的邀请函。这是由德国社会主义大学生联合会在五月底要在波恩安排的。当然了,我不去。显然,这对于我来讲操之过急,并且还意味着我对于所有一切的赞同;我无论如何都这么认为。
但是我很认真对待我的这个第二个学科。而且那些教授中的一名文学家出乎意料地友善和兴致盎然。他邀请我和他一起谈谈我接下来的学术历程。在两个学期里,他自己很肯定,他会得到在汉堡教授的职位。他愿意将我作为他的助手带在身边一起去汉堡。
“您赶紧把特殊教育这个学科的学习完成吧。请您马上结束基础学习和高阶段的学习,然后在汉堡开始文学研究。我会帮助您的!”
我的天啊,如此透明!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真正的计划。我死也不会背叛。决不。
现在我不必去偷那些邮票和裤子了。我突然间就有了这样的意识。我有一种长大成人的感觉。被别人买了下来,这才是此次经历中给人印象最深的部分。
银行里的总额是如此让人兴奋。我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周围的环境要归因于我在学业上的成功。
在那里我得到了全方位的焕然一新,一下子成了受到认可的领先人士。在最短的时间内,我完成了报告以及所有的讨论课规划,他们追随着我,有时候还会以邮件的形式,但没有章。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并为此交谈过。而她在这个关系里是可靠的化身:我的邮件她基本不看。但是我自己有一次由于看错了一封信,把原本给她的信给打开了。她已经两周没有和我睡在一起了。对此我很肯定,这对她来讲很困难。
她的慎重缄默和独立让我无法询问,她在晚上都去哪里了或者白天都做些什么。我是很想知道这些的,但总是不能打破她的防御墙。唉,因为我必须谨慎小心,不要背叛除了由于我自己的好奇而出现的生活之外的我的生活。
在学期假期里,每年我们都要出游两次,大多都是去希腊。在这些旅途中,我们都忘记了是两个人,只记得我们是一体的。没有人接近我们。我们深爱着对方,以至于我们不用必须在一起睡觉。而且阳光是第二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