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过节公司全体员工会餐时，刘总说话最多。刘总抓着一瓶酒一桌一桌向员工敬酒，这时你会发现，也许你和许多人都以为刘总不认识自己，但其实刘总对你、对公司每一位员工都能开口就叫出姓名，对公司每一位员工的基本情况了如指掌。刘总满嘴喷着酒气，和每一位员工开粗俗的玩笑，灌对方酒，而这时无论他在说什么，只要见他张嘴，现场所有的人都会随之开心地张大嘴巴哈哈大笑，仿佛要把天花板笑塌下来。

我对表弟媳说：“你们刘总就是这样，他一喝酒就特别搞笑，酒量可好了。”

我表弟媳点头答：“我也有幸见识了一次。他要你喝酒，不管你会不会喝，他自己先一杯喝下去，然后看你喝不喝，谁敢不喝啊?我也这样被他灌下去了一杯！”

我表弟媳这时脸有点红，好像说到当时的情形，那一幕在她的脸颊上重现。

那天我对她在过去的园长和现在的老板之间所作的比较印象很深，我也知道她以这样的表述谢了我。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年多。2006年春节前，一天我老婆下班回家告诉我，她碰到了金钟来，后者对她说，文昕被提拔了，当上了总经理秘书。

我和老婆的眼睛不由得对视了一下。

“总经理秘书？”

“就是刘德清的私人秘书。”

“金钟来看上去什么态度？”我关心这个。

“是他主动告诉我的，应该有点得意吧！”

这是一对世故男女的反应。但事实很快向我们证明，我们的态度并非过度敏感。

4

春节过后一周，一天下午我在办公室意外接到了文昕的电话，这使我一惊。文昕说话的语气又使我一惊。她迟迟疑疑地问我：

“阿哥，你现在忙吗，不打扰你吧？”

“没事，你有事尽管说。”我回答她。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过会儿再打给你。”

“真的没事，有什么事你说吧。”

“我有点事想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