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虹漠然紧闭双眼,她已无法分辨出现实与梦幻。
突然,一道寒风掠过刘海虹的面颊,接着就是一声尖利的惨叫。她惊异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袁菲菲不见了,只有白狼呻吟着躺在地下。它身前站着那个手持马刀的神秘古装男人。
“埃庇米修斯!”刘海虹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低声轻颂着。
“来吧,跟我走。”埃庇米修斯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他将刀入鞘,友好地伸出右手。
“去哪里?”刘海虹毫不迟疑地被他拉上马背。
“一个你最熟悉的地方。”埃庇米修斯说着催动战马,指向苍茫而又冥暗的远方。
刘海虹四顾望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察哈尔广场,周围的风景变得陌生起来:碎石小道交织着蒿草伸向黑暗的尽头,两侧种满了苍松翠柏。远处,一座高大的石头牌楼孤独地伫立着;牌楼左侧一尊半人高的石碑上用鲜红的隶书镌刻着“元贵族地下神墓遗址公园”几个大字。
“地下神墓?”刘海虹忽然想到了父亲留下的那个密文。
“是啊,这是地下神墓遗址啊。”埃庇米修斯停住战马,指着牌楼里模模糊糊的黑影说道,“你还记得这里吗?”
“地下神墓遗址?”刘海虹低低地念着这几个字,脑海中开始影影绰绰地浮现出二十多年前的情景和父亲高大的身影,“虹虹,这里是地下神墓遗址。”父亲指着古碑一字一顿地说。
“地下神墓遗址!”幼小的刘海虹跟着一字一顿地读着。
“这除了古墓,还有阿姨。”父亲严肃地指着前方说道。
“阿姨?”刘海虹茫然四顾,却没有看到有什么阿姨。
“你忘记阿姨的名字了吗?”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是那样熟悉却又那样遥远。
“阿姨的名字?”刘海虹依旧没有想起来。
“她叫……”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小,接着渐渐地模糊起来,最后直至完全消失在刘海虹面前。
“刘海虹——刘海虹——”一个高亢有力的声音回响在刘海虹耳边,她费力地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李伟正抱着自己拼命地摇晃着。他的脸上带着关切和痛楚,双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惧。
“你怕什么?”刘海虹笑了,笑得很勉强。因为此刻她的身体还有些木木的不受控制。
“你吓死我了。”李伟长出了一口气,“我收到你的邮件就立刻查找你的位置,一搜到就赶来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放低声音道,“真怕我来晚了。”
“你怕我出事?”刘海虹慢慢打量着四周,才发现她原来躺在李伟的汽车后座上。
“是啊,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是我的负责。”李伟义正言辞的多少有点牵强。
刘海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还得谢谢你,我真怕你不能第一时间收到邮件呢。”
“我的139邮箱是和手机关联的,估计你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你发邮件的瞬间我就能收到短信提醒,马上就能看。”说到这里李伟看了眼车外的那间小屋和里面忙碌的几个警察,问刘海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菲菲是雪狼团的成员,她已经被金钱腐蚀了。”说到这里刘海虹哭了,她又想起了二十年来她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们以为得到地址就能找到父亲留下的东西了。”
李伟同情地拍了拍刘海虹的肩膀:“别急,我们一定有办法把她找回来。”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拿着手机拉开了车门,“李队,通往北京的国道上发现一具被烧焦的女尸。技术鉴定死亡时间约两个小时左右,头儿让你去看看?”说着话小警察把对手机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