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保护田黄佛。”孙家富缓缓地说道。
“那是骗鬼的说法,区区田黄佛值得她花这么大的心思?地宫里的东西及总价值我想你是清楚的。实话告诉你,现在方案我们已经拿到了,只要你说出地宫地址及入口我不仅不为难你,还会分一部分利益给你。”
“耶律家自明代以后日渐势微,到满清入关时已完全失去了大族的荣耀。他们也许连自己的责任都不清楚,怎么能知道什么地宫呢。”说到这里孙家富停顿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点燃吸了几口,才继续说道,“传到刘垣生这一辈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他的计划只是想恢复其族历史上的地位而已。”孙家富抬起头,迎着年轻男人的目光笑了,“你知道什么叫‘涅槃’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年轻人也点了一支烟,在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雍正五年,顺天人刘顺中武进士,授蓝翎侍卫,累迁至金塔协副将。后乾隆十三年封总兵赴金川平叛,得胜。后上书乾隆,说为贸易及京城安全应驻兵塞北,故才领旨屯兵。一直到解放后建军区大院长年都有军队驻扎,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这个刘顺及后来察哈尔省各势力里各级刘姓军政要员难道都与耶律家族没有关系?”
“刘顺是耶律后人自当无疑,但说他知道秘密没有证据。”孙家富的回答斩钉截铁。
“没证据他让后人想办法屯兵在这里干什么?解放前要不是那个姓刘的将军一句话能有军区大院?”年轻的男人有点激动,他将烟头抛在地上,冷冷地说,“我今天请你来不是和你研讨耶律家族历史的,我也知道刘垣生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所以请你说出地宫地址入口,对谁都好。”
“我不知道。”孙家富的回答非常干脆。
男人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的枪,突然顶住了孙家富的脑袋:“我这个人办事不喜欢拖拖拉拉,你说就活,不说就死!”
“不知道!”孙家富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男人显然有些恼怒,他的声音却依旧和蔼轻柔:“那就再见了。”
枪声响了!
刘海虹和李伟来到月亮泉汽车美容中心的时候发现这里早已关门歇业,周围的邻居商铺只反映说已经停业好几天了,但刚才还有汽车出入。这下俩人都有了种不安的感觉,李伟一方面打电话向局里请求支援,一方面找到这个店所属的物业公司,希望他们联系一下房东。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边拿钥匙开门边解释说因为对方交了一年的房租并且家里有事所以她也好几个月没见过租客了。好像是有些紧张,她试了好几次才把卷帘门锁打开。
“啊!”就在卷帘门拉起一瞬间,女房东的高亢的尖叫充斥每个人的耳鼓。
鲜血涂满了整个房间,甚至墙上、地面、沙发和桌子到处都是鲜红的液体在缓缓流动。李伟偷偷扫了眼刘海虹,发现她出科意料地平静,只是微微皱眉在屋子里仔细打量着。他轻轻地走过去蹲下身子,沾了一点血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是人血,还没有凝固,发生时间很短。”
“是孙伯的吗?”刘海虹担忧地问道。
“不能确定,一会儿法医来看吧。”李伟站起身下瞅了瞅,“看来这里很可能发生过激烈的打斗,但现在已经被清理过了。”
刘海虹没有再说话,她轻轻地走到门口,望着昏暗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气。现在能知道照片线索的估计只有孙伯和郑鼎天两个人。如果孙伯出事的话那只能去找郑鼎天了。只是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找他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怎么办呢?难道孙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