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泼德总是掉链子,他好像喜欢故意这么做,觉得这很有意思。诺斯可不答应,“我需要你马上进行检验。”
“那你可有的等了,我们不会做的。”
他没有在开玩笑。诺斯的脑子里又嗡地响了一声,“为什么?”
对谢泼德来说,原因很明显,“太冒险了。我们可没入保险。我可不想我的人遭殃。我们不会做的。你可以去私人实验室,但我怀疑他们是否敢碰它,我怀疑FBI(联邦调查局)可能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我要了血样、尿样和头发。我们会弄明白的。你的尿样在哪儿?”
诺斯从塑料袋里找出一个旧的“给他力”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只要十厘升,这儿有一品脱。”
“去死吧。”
谢泼德伸手要过去塑料袋,小心把瓶子包好,伸直手臂拎着。
谢泼德朝外走去,以为诺斯会跟着他,边走边唠叨,“一位化学博士,现在沦落到给你拎尿瓶。你不看看照片吗?上面有你的注射器。”
“有什么特别吗?”
谢泼德眼睛一亮,“他给你用的可是一件不寻常的家伙。”
诺斯翻着照片,注射器是按照实际尺寸拍下来的,旁边标有尺寸以供参考。它比一般的注射器大,表面涂了银。“像是兽医给狗打针用的。”
“比那要好。”谢泼德开着门,等诺斯跟上,“很古老,我怀疑是一个世纪前的医疗用具。”
诺斯感到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曾经和威劳柏博士在纽约大学医疗中心工作过。他以前喜欢收集这些小的医学古玩。他办公室里专门有一个柜子,摆满了这些东西。”
“你觉得这是偷来的?”
“也可能是另一位收藏者。注射器,博物馆,这里面好像有一个规律,他对古董很着迷。”
两件东西可构不成规律,不过诺斯会把此作为出发点的。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为什么要用一支古代注射器?
“我可不可以找威劳柏谈谈?”
“你要是有让人显灵的本事就可以,他已经死了两年了。”
诺斯把这个名字从记事本上划掉。“你觉得我在哪儿能找到这类东西?”
谢泼德想了想,“城里的很多古董店都可能会有这些东西,我相信会有几家专销店。”
“刻在一端的这些字母,H-R-S-H,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收藏家们可能会知道的。”
他们去了大厅另一端的一位实验员那里。谢泼德把头探进门里,满面笑容地拿出“礼物”交给女孩,“诺斯探长珍贵的尿液。”
她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诺斯觉得尴尬,但是来不及躲开,她对他笑了笑,诺斯也只好勉强笑了笑。
谢泼德继续朝前走去。一进他的办公室你就能感到强烈的书卷气。整整一面墙挂满了数不清的学术成就和认定证书。桌子上下左右堆满了书籍、杂志、笔记本和影印文件。电脑旁放着一些药片:维他命和阿斯匹林。
他快步绕过桌子,坐在一张大的皮椅子上。“我们在剑上发现了四种血型。在玻璃展柜上发现了皮肤、毛发和血迹。还没有用CODIS检索,等我们做了就会给出报告。”
CODIS——DNA联系检索系统,是FBI的全国DNA总库。在DNA库中有记录,但可能在AFIS指纹库里没有档案,同样,也可能有指纹档案而没有DNA记录。
诺斯没有进去,他在走廊里转来转去,他感到紧张,哪儿也不想呆。“艾什告诉我你们在剑上找到了我的指纹?”
“是的,很奇怪。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剑柄上似乎有一些古代的痕迹。可是你却在上面留了一个印儿,不过从测试上看,指印已经石化很久了,这又是一个生命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