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她挥了挥刀,“你答应为我拿到他的永生之秘,但是你没有做到。现在他答应了给我,只要给他一个妃子。”
“我们两条血脉的融合,我的和他的,正是他想要的。如果我们的孩子会告诉你他的秘密,也会告诉他我的秘密。”
“当初你决定回到这个尘世,拿女人的诡计当武器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些。你的手段不高明,谎话说得也不好。”
“我不要成为这个魔鬼的妃子。”
“你别无选择,亲爱的。我们已经用血定了协议,一切都会在这个年轻人的血液中得到印证。或者你想让我拿你喂我的狮子?卫兵!”
他们冲上前去,抓住了基克拉迪的双臂,皇帝端起酒杯,向她道别:“为永生干杯。时间永不会停止。把她带到阿萨纳特那里,告诉他他要的人到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为什么只能通过回忆理解生命?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未来会怎样?为什么他会四处碰壁?
基恩握着匕首,知道他曾经在哪儿看到过它。刀把很精美,刀鞘做工精细,刀刃异常锋利。一些挥之不去的记忆不断地在脑际萦绕,来自各个方向,声音也不同,但全部都是他自己的记忆。
他能透过阿萨纳特的双眼看到那个女孩,也能透过女孩的双眼看到阿萨纳特。他的大脑里保存着对一个女人的记忆。阿萨纳特曾发誓说:“这在他的永生计划中是不可能的。”
基恩正要把匕首放回到架子上,一张弄皱了的纸条掉在了地上。他装着摆弄着匕首,故意把它掉在地毯上,然后弯腰捡起匕首,顺势把纸条卷在手心里。他把纸条藏在指缝里,接着又看了看大厅里四处摆放的艺术品,然后回到卧室,准备洗个澡。
基恩把浴衣搭在衣钩上,这才有机会看看纸条的内容。纸条上面是一串数字。是开锁的密码?可是他已经打开了门。另一扇门的?也许他能逃离这间牢狱。他成功了一次,也许还能成功。或许是银行帐号?还是电话号码?惟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情:这个笔迹是他自己的。
他为什么留给自己这么一条秘密的信息?是在告诉自己有了麻烦?这实在显得多余,也很荒唐。他需要再仔细考虑下。
他想起了出生的情景——痛楚,尖叫;刚出生刺向他喉咙的刀。他不断回想着几个名字——基克拉迪?阿萨纳特?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