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听着,有两件事:第一,海兰德想知道他的DD-5记录哪儿去了?”
“告诉他在他桌子上。”
“他知道不在他桌子上。”
“那就告诉他我不知道。”
“他会发火的。”
“这样更好。就这事?”
“还有一件。艾什已经做完车痕检查,轮胎是米其林MX4型轮胎。”
诺斯慢慢地开着车,把车开上了公路。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抽出记事本,翻到一页空白页。“继续说。”
“很常见的车。现场留下的玻璃碎片是2004出厂的克莱斯勒赛百灵轿车的前车灯的。赛百灵车通常配固特异鹰牌轮胎,或是米其林MS4型轮胎。”
诺斯飞快地记着,大脑在急速运转。“我知道了。那辆自行车呢?”
“艾什说在前轮上发现了油漆点,是曾经撞过车。油漆是银色的,是汽车的面漆。有这种颜色的赛百灵轿车。”
终于有进展了。“还有什么?”
“自行车前胎扎了玻璃碎片,有一些与赛百灵轿车的前车灯一致。”
诺斯思考着:“是同一辆车的碎片还是同一个牌子的车?”
马提内很快答道,“是同一辆车的,是有人在跟着你。”
基恩上了那辆车。
诺斯着急地问:“交通局把录像送过来了吗?”
“我已经看过了。”
“我们得把带子剪切一下。”
“嗨,我说我看过了。我还让机动车管理中心查了查赛百灵车的车主,送了一份单子来。还能怎么样,大不了我们逐个去查。”
诺斯有了精神,好像卸下了一副重担,突然轻松了很多。他得回去看看那些带子。他看了看后视镜。
外面下着雨,车旁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个人敲了敲车窗。
“诺斯探长!诺斯探长!”
诺斯吃了一惊,挂断电话,仔细看看车外那个人弯着腰的人,是沃克。诺斯打开车窗。
“还好,赶上你了。”
“有什么事?”
“是访客记录。”他从衣服里取出一个棕色的本子给诺斯看。“我又翻了一遍,突然发现了他的名字。”
沃克把本子递过来。诺斯接过来,随便翻了一页,沃克探近些指给他看,“去年有一位病人接受了几周的治疗,她的情况很特殊,她叫卡桑德拉迪布克。”
“她也去过博物馆?”
“没有,但是同时有一个与她同姓的人去过几次博物馆。你看,艾德迪布克。”
诺斯有礼貌地听着,迪布克去过几次,次数比其他人都多,但是他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我给心理中心打过电话,那个人是她的儿子。”
“可你说过,你不认识照片里的人,医生。”
“我从来没见过她儿子。但是大楼里有几个人见过。她儿子给她办的住院手续。他是她的保镖,但是他的名字却不是艾德迪布克(EdDybbuk),”沃克又让诺斯看了看记录,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不清晰了。“看他的笔迹,他没点点儿。应该是E·D·Dybbuk。”
诺斯合上本子,还给沃克。“我不懂你的意思。”
沃克笑了笑,“卡桑德拉迪布克儿子的名字,探长,是基恩。”
诺斯随着沃克匆匆地走进大楼。谁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雨还在下,空旷的大厅里很肃静。沃克让他等一等,转身去找给卡桑德拉迪布克看过病的医生。
诺斯给大厅的几位护士看了看照片,他们都摇摇头。沃克和几位心理医生很生气的回来了。
一个暗红色头发的矮个女医生,肯定照片里的基恩长得很像尤金迪布克,然后没再多说什么。管理人员们随后聚在一起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