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被起诉的警察(1)

犯罪一线 作者:(美)迈克尔·康奈利


凶杀案嫌疑人打官司证清白

玛丽·凯勒·索菲亚认为,凶杀案调查人员错误地把她钉死为杀害她丈夫的凶手。而这些探员依然认为她有罪。

《洛杉矶时报》

一九九一年九月十五日

玛丽·凯勒·索菲亚说她接受凶杀案的审判。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在去年的两个多月里,她被控谋杀与之失和的丈夫且面临着可能的死刑判决。一九九○年一月三十一日,格里高利·索菲亚在阴影山寓所的床上被刀刺死,这对夫妇在这里已经居住了五年。

可是后来检察官撤销了对她的控罪,他对法官说,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这个案子在法庭审判下去。

一年半后也没有发现更多的证据。然而,凯勒·索菲亚又回到了法庭。她对指控她的人提起诉讼,指控两名洛杉矶警官无理地逮捕她并阴谋陷害她为谋杀犯,侵犯了她的人权。

这个在美国地区法院陪审团前进行的民事官司持续了两周,也像那宗凶杀案一样没有结果。

探员就他们的侦破过程作证,认定一位十八岁的流浪汉犯下了谋杀罪,他们相信这名男子与玛丽·凯勒·索菲亚合谋杀死其丈夫,这位流浪汉已被定罪。一位医学解剖官出庭解释了解剖的细节。一个隔壁邻居告诉陪审团如何发现的死者及那把染血的菜刀。

陪审团不需做出死刑判决,这个十人陪审团实际上要做的决定是――玛丽·凯勒·索菲亚是被两位痴迷破案的警官不恰当地定为嫌疑人呢?还是她本是个杀人犯,不仅幸运地逃脱控罪,现在还向警察追讨金钱赔偿呢?

四十岁的凯勒·索菲亚如今住在长滩。她向两位警官――伍德罗·帕克斯和加里·米利根――追讨未知数额的精神赔偿金。她认为陪审团将发现她是被不当逮捕的,最终会还她一个清白。她说,这样一个判决最终将有助于结束缠绕在她心头的杀夫犯疑团。

“如果我是有罪的,我干吗不开始新生活,感谢上帝让我逃脱罪名?”她在上周的一个采访中这样反问道,“我为什么还要打官司?这就像是凶杀案审判一样。如果我杀过人,我就不会还坐在这里。”

这场官司的焦点在于索菲亚一家在一月三十一日凌晨时发生了什么,被派去调查这宗案件的警官是否准确而诚实地分析了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凯勒·索菲亚认为他们没有这样做。

“他们把这个女人扔上一列开往地狱的货运列车,还往火上铲煤(希望火车开快点)。”她的律师肯·克拉克讽刺道。

根据法庭证供,格里高利·索菲亚和他妻子在其生命终结前的那个晚上发生过争吵。

夫妇俩在结婚十年后分居,但同意在他们共同拥有的房子会面商量卖房的事情,从事销售和上门餐饮服务的格里高利就在那所房子里被杀死。

大吵后丈夫被杀

曾做过广告公司管理人员的凯勒·索菲亚在庭上作证说,他们为家具吵起来,因为她想把这些家具搬到长滩的住所,之后还牵涉到一些金钱瓜葛。

后来格里高利到主卧房睡觉,她则在另一个卧房就寝,他们六岁的女儿克里斯滕在第三个房间睡觉。

凶杀案发生当天,警察给凯勒·索菲亚做了录像口供。在谈话中,她说自己凌晨三点时被噪音吵醒,听到流水般的汩汩声。她知道丈夫有哮喘病,就连忙冲到他的卧房察看,发现他仰卧床上,大口地喘气。

她说她看到床单上有血迹,以为他弄伤了自己――之前在他哮喘病发作时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她没留意丈夫胸口和颈部的刀伤,她这样告诉警察。

尽管床头灯边上就有个电话,凯勒·索菲亚还是奔到屋里的另一个电话拨911,说她丈夫无法呼吸了,之后再跑到隔壁邻居家敲门求援。邻居拉里·罗托利冲进卧房救格里高利·索菲亚,凯勒·索菲亚则留在屋外等急救人员来。

片刻后急救人员抵达,发现格里高利·索菲亚已死亡,上身有七处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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