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提供者，博斯？交易？你在讲什么 ”

“我在讲菲茨杰拉德或随便哪个在OCID给你提供消息的人。”

“我没――”

“你肯定有。我了解你，查斯顿。靠你自己你无从得知埃莉诺?威什。你有渠道跟那边的菲茨杰拉德取得联系。他告诉了你有关埃莉诺的事。不是他就是他的一个手下。不管是谁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总之我中止了我跟他的交易。你可以那样转告他。”

博斯举起鞋盒晃了晃。录像带和录音带在里面格格作响，但他看得出查斯顿根本不知道盒里有什么东西，会产生什么影响。

“你转告他，查斯顿，”他再次说道，“回头见。”

然后他终于离开了，仅在前台旁驻足对秘书翘起拇指打了个手势。来到走廊，他没有转向左边去搭电梯，而是右转进了局长办公套房的双扇门。局长助理，一名身穿制服的中尉，坐在接待处的办公桌后面。博斯不认识他，这样最好。他走过去将鞋盒放在桌上。

“有事吗？这是什么 ”

“是个盒子，中尉。里面有些带子局长会想看看听听。马上。”

博斯作势要离开。

“等一下，”助理说道，“他知道这是关于什么的吗 ”

“叫他给副局长菲茨杰拉德打电话。他可以解释这是关于什么的。”

然后博斯离开了，当中尉在后面叫他说出名字时他没有转身。他轻快地走出双扇门，奔电梯而去。他心情舒畅。交给警察局长的非法录音带会导致什么后果他不知道，但他感到所有障碍都已清除干净了。他先带着盒子去见查斯顿将确保菲茨杰拉德听到的消息是完全出自于博斯一人之手。比利兹和赖德应该可以免遭OCID一把手的挟私报复。如果他愿意尽可以来找博斯，不过博斯现在感到很安全。菲茨杰拉德再也没什么把柄来治他。没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