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动都没动,罪犯却急红了眼,亏得领导果断地下达了狙击命令,我的战友两枪全部命中他的脑门,这才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然后我再看房间,就什么都没有了,接受调查的时候我不知天高地厚地说了当时看到的情况,结果被认定找借口开脱自己的责任,受到了处罚,后来即使执行任务再圆满我也没有机会得到嘉奖,更别说提升了。后来陈团长根据资料找到我,正好我也想走人了,就在这里干到现在。”
我听得津津有味,道:“没想到你的经历也蛮传奇的。”
马天行道:“我这个算屁,陈团长才是真正的身经百战了,有空你让他多给你讲点故事吧,保证奇怪死你,而且我和你再说一点,不过你得发个誓不透露出去,否则我真不好做人了。”
我道:“你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对那些不相信的同志,你应该保留,而对我这样身边的同志你应该多多坦白嘛,这些事你又不能说给亲戚朋友听,不告诉我还告诉谁呢?”
马天行道:“这不一样,这不是我的事情,所以你不能乱说。”
我道:“你放心,谁的事你和我说了只会烂在肚子里。”
马天行又压低声音道:“我那是听陈团长说的,他说如果队伍里有一个人比他的经历还要复杂,那绝对就是何壮。”
我吃了一惊道:“何壮才多大,他能比陈团长经历的事情还多?”
马天行道:“真人不露相,反正这个人很难接触,我和他处了4年,加起来还没说到十句话。”
我道:“确实,他好像有点内向过分了,是不是自闭症啊?”
马天行道:“不知道,咱们还是别在背后议论人家了,这样不道德,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