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奎难道是因为阅历的关系吗?显得比体元更有毅力,仍然执著于手中的黄铜碗。直接体现出即使没有上班,也要努力工作的高利贷商人职业秉性。而这份工作的枯燥还是写在了他的脸上,他拼命咬着牙继续擦拭的样子。与其说是执著,倒不如说是愚蠢。
体元从草席上爬了起来,露出一脸挑衅的目光,“老头子,为了讨好某人,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以为我会被你的轻薄态度压倒吗?小不点!”
“上了年纪还要做体力劳动,老头子如果四肢酸痛就是大事喽?”
“对面的这个年轻人,你好象是用嘴巴来干活的!”
“老老实实承认辛苦吧?”
“喂!你们在比赛擦碗,没有在比赛抖嘴吧?”公正的裁判透过窗台,发出了一道严厉的禁令。
两个男人好象顿时进入统一战线,同时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向我投来了抱怨,“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坐在板炕上玩儿!”
“什么呀!我在帮京姬检查作业呢。”
这个时间,也差不多是主人家进行施恩的时候。李鹤奶奶端来了两碗飘着冰块的油炒面粉,递给了两位选手,“了不起呀,擦得很亮啊。首尔小伙子们真是辛苦了。”
最后结果终于出炉,相当有毅力的黄道奎在坚持了最后30分钟之后,还是无奈地宣告败北。海草头的成绩是38个,而白菜头的分数是33个。
两个男人在井里打了水,痛快地洗完脸之后,又同时跑回到柿子树下,同时倒在了草席上,胸部的肌肉伴随着强烈的喘息一起一伏。
真是的!就算是这样也不会可怜你们!吹牛说自己会全部擦完,现在连一半都没有做完!两个家伙用双手挡着脸,看向远处的高山,回避着我的眼神。
“总之呀!你们这些男人就会吹牛,女人们几百年来一直都这样默默付出呢。”
“是!知道了!承认女人们很辛苦,但是这个太累了。”
“真是看不出来。觉得挺容易的。”
“看着当然容易了。让开吧,我来做。总之啊,根本就不能指望男人来帮忙。”
我从厨房拿了一瓶金属洗涤剂,然后均匀地抹在铁刷上。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也仅仅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刚才还印满污渍的黄铜碗已经焕然一新。还是科学技术好呀!
大汗淋漓的体元突然从草席上坐了起来,白菜头也紧随其后地直起了身子。
“不是说用瓦片吗?”
“不是说用稻草吗?”
两个男人的脸上分明写着“诧异”两个字,说话的语气更是显得分外困惑!
“现在根本没人用瓦片和稻草擦黄铜碗呀!有洗涤剂的,根本不费力气!象你们那样擦,一个星期都干不完。谁让你们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那么自信地贸然开始呢?”
两个男人握紧拳头,身体已经开始了颤抖。如果我想忽视他们的愤怒眼光,还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呀!如果两个选手突然向主人发起政变怎么办?
聪明如我,见形势不妙,自然要转换态度。我露出一副笑意盈盈的表情,“擦完这些,我给你们蒸土豆和玉米,然后就去河边游泳吧。吃完午饭之后,下午去安眠岛海边。”
果然是单纯而又无知的男人呀。两个人被土豆和玉米成功诱惑,转身去往了河边,凌乱的秀发飘扬在温热的夏日的微风之中。
“哎!真的是大白菜和海草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