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了解棋棋的工作,她在公司干得非常出色。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应酬了,不是不得已,她都不愿意去的。好了,别再说了,我要准备去上班了。”风闲云略为不耐烦地走进浴室梳洗,昨晚因为这些事而喝酒,想不到一大早起来又被炮轰,唉……这个家,第一次让他觉得烦躁。
风母不放弃地继续教导,“闲云,你也得注意,昨天送你回来的是一个漂亮小姐,弈棋也看到了。如果不是弈棋跑过去,那位小姐还要扶你进来,这太不像话了。”
母亲的念叨让风闲云僵住,仔细地回想着昨晚的情形。他昨晚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同事们要送他,他记得他一一拒绝了啊,想不到陈婷还是送他回来了。对了,他记得还坚持让她坐到前座,可还是被弈棋看到了。凭着女性的直觉,她或许已感觉到陈婷对他的情意,糟了……
风闲云快速洗完脸,连早餐也没有吃,就上班去了。在上班途中,他打弈棋的手机,关机中,只有开重要的会议时,她的手机才会关机。他思量着如何跟陈婷说明白,不要再作出让别人误会的事情来。
阮书杰最近一直在观察弈棋,虽然那天晚上弈棋向他汇报了世佳与宏远走近的消息,但一直没有跟他提起过世佳有挖她走的意思,而且世佳还不止一次地跟她接触,给出的条件也非常优厚。但据他一番观察下来,发现她跟以前一样,并没有任何变化。
弈棋现在对威盛来说非常重要,不仅是因为她掌握了宏远这个大客户,更是因为她掌握了威盛太多的机密与市场情况,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整个营销团队的精神中枢,如果她有什么意外状况,势必会给威盛带来非常沉重的打击。
如果是在以前,他会非常开心看到这种局面,因为这意味着弈棋是一个非常优秀又善于领导的管理者,但现在却成了他的心病。尤其是梁诚那小子盲目的感情让他担心,他是不是该采取一些措施了,梁家老爷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午餐时间,弈棋正在忙碌着,梁诚走进来提醒她吃饭时间到了。
“弈棋,忙完了吗?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这次的这个客户,是程处介绍的,我得感谢你啊!”梁诚一脸诚意地邀请弈棋共进午餐,他们现在是非常默契的搭档。
“跟我还客气什么,改天我们得再请他老人家倒是真的!”弈棋微笑着应道。
“真是不给面子,你知道公司有多少女人在等着我去邀请吗?何况也有一些工作方面的事要讨论,这也算是工作餐,中午没有太多时间,走吧,我都预订好了!”梁诚不放弃地再次邀请。
对于弈棋,他不愿意去深想太多,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他就努力保持现状,能与她一起共事,他就满足了,他欣赏工作中的她。
“呵……好吧!你愿意花钱,我当然也愿意吃免费的午餐。”弈棋看一下手表,正好十二点,就爽快地答应了。
阮书杰正好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看到两人并肩走出去时,皱起了眉。梁诚那小子,从来就没有笑得这样幸福快乐过,这个情况太不平常了。
风闲云和弈棋,似乎都有了一个“下班恐惧症”,一到下班的时间,就开始犯难。
两夫妻回到家里,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自在地开玩笑、嬉闹了,一进家门就感觉身上被套上了一层枷锁,再好的心情也会忽地沉下来。而夫妻俩都在压抑着,都不想给对方压力、给对方负担,各自承担着难以说出口的压力。本来无所不谈的夫妻俩,突然间有了各自的“秘密”,有了不能告知对方的话,虽然这是出于保护对方的好意,却在无形中拉远了彼此的距离。
这天,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风闲云却还坐在位子上沉思着什么。他急切地想打破现在这个局面,人的忍受能力是有限度的,他不明白像棋棋这样的好女子,母亲为什么会讨厌她。他心疼妻子所承受的,知道她也非常辛苦。他纳闷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他又是极孝顺的人,从不违背母亲的意愿。他苦苦地寻求着突破口,却越想越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