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裙子不一定要红的。可以是绿色或蓝色。”
“不管哪种蓝或绿都可以?”如果她想要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那我就装白痴吧。
“当然,再就是长筒袜——”
“不能是黑色?”
“不能有洞。”
“还有指甲油。”她开始盯着我的指甲看。
“不能是黑的,任何一种红色都可以,粉红最好不过。”我背诵道。
“很好。”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你已经适应这里了!”
“谢谢,我想是的。”我说着,起身准备离开。我看了看表,这个面试花了十五分钟,但感觉像过了一小时。这份工作将会是痛苦的折磨。
“那就明天四点见,瑞文。还有什么问题吗?”
“面试时间算薪水的吗?”
“你爸爸说你很聪明,可他没告诉我你这么有幽默感。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谁知道呢,也许你长大了就想做旅游代理呢。”
如果真这样,我的幼儿园老师皮维西太太应该会很欣慰吧。
“我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我回答道。我本想跟多年前一样告诉她“吸血鬼”,但我知道她不会懂。
“你想做什么?”
“职业网球选手,他们有免费的球拍可拿!”
老妈为了让我完全融入杜斯维尔的商界,给我买了一些难看的亮色职业套装。看到价格标签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啊呀!这些套装比那只网球拍还贵。我把它们还给你,我们就扯平了。”
“问题不在这儿!”
“我不懂。”
我不情不愿地穿上白色衬衫和蓝色及膝短裙。老妈欣慰地看着我,好像我这个样子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那种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