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花篮?你说那个花篮,不是很漂亮吗?”
黑川团长反倒觉得房枝的话十分古怪。
房枝脸孔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不是,那花篮我见过。雷洋丸上发生了这么多怪事,都是从那只花篮开始的。”
“哎?什么意思?”
一提到雷洋丸,黑川团长的脸色也为之一变。黑川那时就坐在虎十的身旁,舱房内的电灯曾一度熄灭,等电灯再次点亮后,黑川身旁的虎十就不见了踪影。不光如此,虎十座位上还沾满了血迹。虎十失踪的怪事没过多久,雷洋丸就爆炸沉没了。他自己也差一点就丢了性命。现在只要听人提起“雷洋丸事件”这几个字,黑川就浑身打冷战。
“团长,那时候在我们吃饭的桌子上就有这么一只大花篮。等电灯熄灭,第二次再点亮的时候,那只大花篮就不见了。而且,桌上到处都是血。”
“啊,你别说了。我一想起那时候的事儿,就浑身不舒服。”
“我也是啊。看到那只花篮的时候,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请让人快把那只古怪的花篮拿下来。不然看着它我根本没法表演。”
“唉,别这么说嘛。不过我也想起来了!你说得没错,那时候在我面前,也就是桌子上的确放着一只那样的花篮。”
“团长,那只花篮到底是谁送的?”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刚才太忙我差点给忘了。那花篮是刚才一个送货的伙计拿来的,里面还有一封信,刚才想读来着,结果忘得一干二净。”
“还有一封信?”
“是啊,但太忙还没来得及看。放哪儿去了,让我找找。”
黑川掏了半天口袋,摸出一个白色的信封。
“有了!就是这个,读了信就知道是谁送的啦。”
说完黑川撕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四折的信笺。他展开信笺,上面的字居然像电报一样全都是用片假名书写,看样子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
信上写了如下内容:
请好好想想雷洋丸的下场。我有能力随时将你们的马戏团炸得粉碎。如果不想死的话,今晚十一点让黑川团长和花形房枝到丸之内的霓虹大厦来。如果通知警察,或者擅自移动花篮,就立刻引爆炸弹。我的部下随时都在监视你们。Baraobarako。
原来这是一封恐吓信。
“这!这是!天哪,好不容易有这么多客人,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黑川看完信后面无血色,一屁股瘫坐在地下。
房枝从黑川手中取过信读完后也被吓得六神无主。
“肯定是有什么人,从雷洋丸事件以来,就一直盯着我们三松马戏团不放。这个Baraobarako是谁啊?团长你打算怎么办?”
黑川又半天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是毫无意义地哼哼着。
“不想去也得去,我们只能按照信上写的走一趟啦。好不容易建好的棚子如果被炸掉了,就不会再有客人上门了。”
说完黑川抬起头望着房枝,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