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去呀！”阿孝不断地拔剑、入鞘、再拔剑，很不耐烦地说。

嘉锡不想跟着掺和，说：“汇报这事用得着两个人去吗？”

阿孝立刻接话说：“一个人就行，你去。”

在王副官的办公室里，嘉锡和阿孝互相推搡着，谁都不先开口。终于他们互相补充着把这事给说完整了。王副官笑笑说：“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向上面做一个转述的，你们不要张扬，免得在军中产生不良影响。”这时，卫兵来把王副官叫出去了。

嘉锡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你身上怎么还有那股檀香味？”

阿孝委屈地说：“我都换衣服了，还有？”

嘉锡发现了新的味道源头，“哎，不是你，是衣架上这件衣服的味道，王副官的外套？”

阿孝解释：“我也不喜欢这味儿，小鹳雀楼的那个包间一直燃着香，那座楼全是樟木制的，这香味是用来驱虫子的。”

“哦？”嘉锡一时若有所思。这时，王副官进来了，下令道：“急令，扬城发现奸细，你俩也随我一起去。”

“是！”

已近黄昏。王铁蛋开车，嘉锡和阿孝陪在王副官左右，行进在车道上。

“长官，这不是去城里的道儿？”阿孝疑问。

“我们只能走这条道。”王副官语焉不详地说。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阿孝穷追不舍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文参谋，你怎么一言不发呀？”王副官似乎有意消磨时间。

“我在想，古冶山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嘉锡镇定地说。

“老西，你又扯远了。”阿孝没好气地说。

“不，不，他没扯远，文参谋很聪明，那就在这里吧，停车。”王副官下车，来回踱着步，看着吃惊的阿孝和木然的嘉锡，说道：“让我想想，对，这样，这方圆几百里花的银子有一半是盐业银行的储备，它的大股东刘家出则华车宝马，披红曳紫，入则黄金白银，谷积成山，据说省府库倾其所有不过刘家十之一二。那么，这么多金银财宝储藏在哪儿才是安全的呢？你说说，文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