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记得他笑起来一脸羞涩，嗯，看着文参谋一脸认真的样子，他们有些像。”

“哎呀，您也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人早就变样了，不会是他。”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呵呵。”

“小姐，都是因为您出门少，又没遇到过什么大危险，看那次经历让您惦念的。”

唐正边走边问嘉锡：“你觉得权小姐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呀，大家闺秀。”

“我是说，她对你怎么样？”

“啊，挺好的，对大家都挺好的呀。”

“我觉得不太一样，她总说认识你，可你就是否认，承认又何妨？”唐正显得有些敏感。

“嗯？什么意思？”嘉锡挠挠头。

“我常常感受着这破碎的河山带给人的悲凉，想想在沙场上征战的父兄，为自己走到前线的选择感到欣慰。先知说过，我们喜欢勇敢，哪怕是打死一条蛇；你就委屈一下，认个老乡，为了党国大业，拉拢拉拢。我们在扬城的工作不能总是边缘化吧？她是重要的信息渠道。”

“什么渠道？她从不参与政治。”嘉锡觉得唐正急于建功，胡思乱想。

“权主席就靠那么两间铁匠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排场？这你想过没有？还有他的势力和那些鹰隼般的手下？”唐正则是综合了各方面的消息，深思熟虑之后才发表意见，怀疑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难道他还干别的？”嘉锡觉得无稽。

“你没在军队待过，你不了解，他很可能和日本人有勾搭，看见师部的日式机枪了吧？”一定是军火生意！唐正对很多军队里的交易内幕颇为熟稔。

“嗯，可还有美国人的钢炮呢？”嘉锡觉得不太可能，权主席怎么能和日本人做生意？

“这说明他的背景不简单，不是一家生意！我很多次看见陌生人进出权府，绝不是本地人。”

“看来你是本地人，对本地和外地区分得很明显嘛。”嘉锡喜欢故意跟人打岔。

“少打岔！想想前方作战的那些同胞命悬一线，我们整天宣誓，真正让你做一点点实际牺牲的时候，是不是就有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