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们不要离题啊。这不是你们族里的马吗?”叶晓易白了两个武痴一眼,又把聂小猛男踢去查马的数量。
“小弟昨天碰到这群马,一时兴起,把它们都收拢了,本想带走卖掉当盘缠,既然是大哥族里的马,就请大哥带回。”白衣少年倒也爽快,他刚才还以为叶晓易等人是想仗势夺马,可见识到吕布的箭法,知道吕布应是个不屑于说谎的人,就满口答应把马归还。
两个族人见马失而复得非常高兴,他们清点完朝吕布点头,吕布便知道损失不多。
“太阳正中,不知道你吃饭了没有?我们昨晚杀狼,还剩些狼肉。今天你我又射了雕,正好充饥。”
吕布被叶晓易打造成了每日三餐主义者,见有了马,知道天黑前可以回到九原,便热情地邀请白衣少年跟大家一起吃饭。
聂小猛男一听吃饭,比谁都高兴。郭嘉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也很累了,听到吃饭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着吕布烤雕。只有叶晓易满头黑线,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定情信物啊定情信物,就要这样被大家吃掉了?
瞪眼看吕布烤鸟,叶晓易悲痛欲绝……
天气正好,肚子正饱。饭后,众人摸着自己鼓胀的肚皮,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聊天,其乐融融。
聂小猛男在给郭嘉讲鬼怪故事,两个族人谈论回去怎么跟长老禀报,吕布与白衣少年讨论马术跟箭术,只有叶晓易闲得无聊,四处骚扰未遂后,只能蹲在匈奴少年的身旁发呆。
啊咧,昏迷几天了?怎么还不醒?
叶晓易用手捶捶那小子的腰,发现他没反应,就又掐了掐他的手。
“……”
搞什么呀?这样挺尸下去如何是好?叶晓易见匈奴小子还没有动静,就很恶毒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咳……咳……”匈奴小子在叶晓易的摧残下终于有了点反应。
“快点醒醒啊。”叶晓易左右开弓,扇了匈奴小子几个耳光。
“晓易,他重伤在身,你别打了。”吕布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劝阻叶晓易,正好看到匈奴少年缓缓睁开眼睛。
“还好吧,能说话吗?”吕布捏住了匈奴小子的手腕,把了把脉,发现脉搏还算稳定。
“我……怎么……在这里?”匈奴小子看着周围一圈人,似乎想起了自己曾遭遇过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当然是因为吕布哥哥发善心,你才活着躺在这里啊!叶晓易拽了拽郭嘉,示意他上前解释,她知道以吕布的个性,一定是把杀狼、救人当成小事,不会用来施恩图报。
不能做赔本买卖,吕布干我可不干!
在叶晓易的催促下,郭嘉只好硬着头皮把他们救人的事添油加醋渲染一番,说得凶险无比,听得那匈奴少年眉头锁在一起,仿佛再也解不开了。
“不管怎样,人活下来就好。”吕布拿了点肉撕碎,让郭嘉给匈奴少年喂进嘴里。
“我这里还有些水。”白衣少年把水囊递过来,“不过,吕布大哥,我听郭小弟的讲述,怎么觉得那些狼很怪异,像是受过训练?”
“是啊,我也遇到过狼崽子,不过它们不敢靠近我。”聂小猛男得意地炫耀。
“那十有八九是因为你激素过于旺盛,让它们误以为你是个变态级别的野兽。”叶晓易诡异地笑着,取笑聂小猛男。
什么是激素?
五个古代少年同时一愣,吕布想问问,却见匈奴少年忽然瞪圆眼睛,说了句:“又来了!”
又来了?什么又来了?
吕布侧耳听了听,喊了声:“不好!”
“吕布大哥,我去管束马匹。”白衣少年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紧跟在吕布身后,翻身上马,在马群周围跑动,安抚那些躁动的马。
两个族人把叶晓易、郭嘉带上马,聂小猛男则挑了匹称心的马骑上,把匈奴少年拎上马背放好后,也抽出了佩剑。
“晓易,这是怎么回事?”郭嘉看大家一副准备打仗的样子心里就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