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轻咳了一声,瞪着我。
我没理他,继续说:“我还记得您的书里提到过男人都很冲动,用嘴巴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用钱解决,用钱解决不了的事,就要用拳头解决,之前我还不信,可现在我认同您的看法了。”
一直到离开前,我都没再和我爸说上一句话,知道他脸上的伤不碍事,我又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当他已经死了。
黎先生把那两箱海货搬上了出租车,又和我爸客套了几句。
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他们虚伪,默默拨通了我妈家的电话,告诉她和睦是个有为青年。
我妈说:“那是肯定的,我的眼光从没看错过人。”
我说:“那您怎么会错看我爸?”
我妈说,我爸不能算是人,还叫我以后一定要找个人结婚。
我没接话,因为这个不算是人的人对我贡献了二十三条染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