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他，弯下腰检查阿吕伤势是否严重。他已经在捡《圣经》和餐具的碎片。

“赞美上主，你无恙。”

他红着脸道歉，“厨子让我们都蒙羞。”

“不，只有他自己。”我向阿吕保证。

我挺直身体站起来找菲比。她跟着厨子走进厨房，查理和一群喧哗的支那佬紧跟在后。我追过去，而阿吕则拉着我的上衣，劝我让查理对付厨子，让他找回菲比。我们一起从一群在门边吵吵闹闹的支那佬当中挤进去。

在厨房里一切都安静得不寻常。我很惊讶地瞪着菲比和厨子。发生了什么事？我纳闷着。虽然厨子要她到厨房来，他现在站在一边，而菲比则在搅拌一锅汤，尝味道，点头赞许。他看起来吃了一惊，她看起来一派镇定，像在自家炉火旁边一样。查理徘徊在他们中间，不太确定该怎么办。他们三个完全看不出来是否注意到阿吕或是我。

我万分困惑地看着菲比揭开另一个锅子的锅盖，锅子排出一道蒸气，还有米饭烧焦的臭味。她转向厨子。“很抱歉，我太不替别人着想了。”她微笑着伸手去拿还在他手上的《新约圣经》。“《圣经》可以再等一个小时，但是你的饭可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