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查理，你最近好吧？”

“还好，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艾略特。”

我和艾略特·诺顿曾在布鲁尔克林地区检察署的凶杀组共事，他是助理检察官，而我是刑警，我们两个在工作上和私下都相处得不错。他结婚之后就回到了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老家，在那里做了一名律师。此后，每年圣诞节他都会给我寄张明信片，但我们很少见面。去年九月，他来波士顿处理怀特山区一处房产的时候，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在那之前的见面就是几年前，我和苏珊——我死去的妻子——新婚不久，去南卡罗来纳州时见过他几次。他现在已近不惑之年，头发有些灰白，早就和妻子艾丽西亚离婚了。说到他妻子，那可绝对是个大美人，我敢说她在雨天外出的话，能让本来就不畅通的交通陷于瘫痪。我不太清楚他们离婚的具体原因，但是我猜可能是因为艾略特。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是那种会偶尔背叛妻子的人。我还记得我们在纽伯里的松斯餐馆吃饭时，他总喜欢盯着外面穿着短裙的姑娘看，眼睛一直黏在她们身上，那样子滑稽得有些像特克斯·艾弗里^①[1]动画片里的人物。

不过他给自己的婚姻失败另找了理由。“你知道，我们南方人都喜欢独来独往。而且我们太忙了，得忙着安抚那些黑人，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所以有时顾及不到家庭。”他拖着长音说。

“能有些爱好也不错。”我调侃道。

“那当然了。你还做私人侦探吗？”

看来他即将说到正题了。

“可以这么说。”

“想接一份工作吗？”

“要看是什么样的工作。”

^[1]①特克斯·艾弗里（Tex Avery，1908—1980），美国著名的动画片制片人、漫画家、配音演员、导演，最著名的代表作为《猫和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