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砂越隔着玻璃橱窗问她有没有画着黄线的五千日元纸钞,敏子一脸恍然大悟地缓缓打开身旁的小收银箱,从一沓崭新的五千日元中抽出一张看了看,然后缓缓地递了过去。
砂越和田无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和钵吕屋那张五千日元的纸钞一模一样。这张五千日元的新钞上端,从左至右画着一道宽约五毫米的线。
“这个......”
为了引导老妇人,砂越仰起脸看着她。
但敏子--
“没错。有的。”直接给出如此言简意赅的回答。
正在思索该如何解释才好的砂越突然松了一口气。
“您什么时候注意到这张纸钞的?这张纸钞又是什么时候收进来的呢?”
田无边问边将纸钞放入证物袋中。
“好像是......前天吧。”敏子说道。
“为什么不报警呢?”
“因为我不知道啊。是隔壁鱼摊老板义男先生说这条街上发生了命案,还发现了画着黄线的纸钞。于是我就在收银箱里找了找,这才发现的。然后,我就跟他说:‘你看,我这里也有这种纸钞哦。’吓了一跳的义男先生就联系了警方,打了那通电话。”
“这张五千日元的纸钞是从客人那里拿到的吗?”
田无捏着证物袋,仔细端详着纸钞问道。
“大概是的。”
“大概?也就是说,您记得不怎么清楚了,是吗?”
听到砂越的问话,敏子咧开嘴笑了。
“那么,是什么样的人把这张--”砂越试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