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顶聪明的西方大国们也知道,人类生活的世界大舞台,不过是人类进行持续性的种族生死竞争的战场,对被征服者的启蒙与教育,实质上是一种培养潜在竞争者的愚蠢之举。此外,一头狮子管理一群绵羊轻而易举,但如果要一头狮子去管理一群猎狗就有些勉为其难了。因此,在从事对被征服民族行使“教化”使命的时候,西方大国历来是把握住一定分寸的,绝对不会因自己的过分投资,而为自己培养出未来的竞争对手,甚至是掘墓人。
希特勒曾经说过:“绝对不能让当地居民得到可用于高等教育的设施。我们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会为我们将来的统治播下对抗的种子。……他们必须有学校,但是没有必要让他们接受很多教育,比如说,能看懂不同的路标就行了。”①
至于如何对付第三世界国家和地区的人民,则要简单得多。第三世界国家和地区的人民,不是极端的无用,就是极端的野蛮。因此,对这些国家和地区的人民,大国们能够采用的方法,只有种族取代一种了,即以大国的人种来取代这些国家和地区的人种,如果当地的人民影响这种取代,则对其采用种族灭绝的方法,予以彻底的绞杀。
西班牙人到达美洲以后,就曾像屠杀动物一般屠杀当地的印第安人,使无数村庄成为一片荒野。
1803年,英国人登上大洋州的塔斯马尼亚岛,不到几十年时间,就把2500名塔斯马尼亚人送进了坟墓,最后死亡的一位名叫特鲁格尼尼的女子哀求英国人不要解剖其尸体,也遭到英国人的拒绝,至今这位悲惨女子的骨骼还陈列在霍巴特博物馆。
日本人在20世纪对中国人的大屠杀,则是西方大国野蛮主义的现代翻版。
与英国、日本比较起来,德国在实施种族取代政策方面,更加凶残与野蛮。在德国人看来,德国的犹太人、吉卜赛人,都是罪恶的化身,他们毒害德国文化,如患了癌症的病人一样,必须予以灭绝,否则将贻害无穷。对外,德国人则把斯拉夫人和亚洲人看成是野蛮人,这些人都是一些没有文化、血统混乱的“杂种”民族。对这些民族只能予以彻底的消灭。
人类在宰杀动物的时候,为取得一种心理平衡,总是假定动物的纤维系统极端粗糙。即使是刀子塞进它们的肌肉之中,它们也不会有什么疼痛感觉的,它们无助的呻吟,不过是它们从内心深处对人类发出的感激表现。
与之相同,西方大国在征服世界的过程中,为保持一种心理上的平衡,自然就会把那些非西方社会的人民看成是一种动物,他们没有痛苦,没有绝望,没有灵魂,也没有什么思想,不管遭受什么灾难,他们都会感觉到自在和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