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似乎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他生生压下幻想，苦笑一声，在心里对自己说：江圣卓，你想得太多了。

他自认对女人的心理了若指掌，但是他所有的理论和实践结果在乔乐曦身上一样都行不通，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杜乔看着上司双手撑在明亮的玻璃上叹气摇头，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话，轻声叫了声，“江总？”

江圣卓安静了一会儿，很快转身坐到办公桌前，“告诉陈副总我最近很忙，帮我推了；和沈总的见面安排在周一下午，告诉他只有半小时的时间。拍卖会和会议资料按我上次说的准备好了发给我，至于那位姓孟的小姐……她以后再打电话来就说我不在。”

杜乔本以为自己刚才的话都白说了，正打算重复一遍，没想到江圣卓一字没落地听了进去。

她记好江圣卓的吩咐后，把几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这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江圣卓点头，拿起文件皱着眉头仔细看起来。

杜乔转身关门时看了看办公桌后低头看文件的那个人，得出结论：今天的江总很不寻常。虽然他平时工作起来也是雷厉风行手段非凡，但以他对生活的享受程度断不会在假期出现在公司，更何况放假前他就已经把该做的工作安排好了，下周的安排完全可以等假期结束了再听她汇报。

她虽然好奇，但也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很快关上门退了出去。

江圣卓开着车出了市中心，后来弃了车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一座四合院，在昏暗的暮色中亮着灯。

江圣卓敲了敲门，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便往旁边躲去。一位老妇人来开门，江圣卓突然从旁边跳了出来，笑嘻嘻地揽上老妇人的肩，“周妈妈！”

老太太早就熟悉了他的把戏，没被吓到，笑着拍他一下，“你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捣蛋，长大了还这样！”

江圣卓笑哈哈地帮她关上门，揽着她的肩膀往院里走，“施宸来了吗？”

“到了半天了，刚才还念叨着你怎么还不来。”

“路上有点堵，周妈妈，我要吃炸鲜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