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大!”他声音洪亮,鼻音浓重。
意大利人拔出牙签,随意地捏着。
“当然,”他说,“只是时间问题。”
英国人看着窗外咳嗽了几声。
波洛转过视线。
在一张小桌子旁边,笔挺地坐着一位他见所未见的丑到极点的老太太。那是一种显而易见的丑陋,与其说令人厌恶,还不如说是令人不解。她腰板儿挺得很直,脖子上戴着一条硕大的珍珠项链,看着不像是真的。两只手戴满了戒指。貂皮大衣披在肩上,一顶小巧、珍贵的无檐丝绒帽和下面那张蜡黄的、癞蛤蟆似的脸极不相称。
她正在跟餐车服务员说话,声音清晰、礼貌,但透着一种专横。
“劳驾,请在我的房间放一瓶矿泉水和一大杯橙汁,晚餐我要炖鸡肉,不加盐——再要一点白煮鱼。”
服务员恭敬地回答会照做的。
她礼貌性地微微一点头,站起身来,正好迎上了波洛的目光。她一副贵妇的气派,冷漠地扫了他一眼。
“那是德拉戈米罗夫公主,”布克先生小声说道,“是个俄国人。她丈夫在革命前变现了所有的钱,投资到海外,如今她非常富有,环游世界,四海为家。”
波洛点点头,他听说过德拉戈米罗夫公主。
“是个名人,”布克先生说,“丑成那副样子还要引人注目,对吧?”
波洛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