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太凶残,还是多叫些兄弟来。
喝退兵马,继续前进,杨玄感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是的,现在的我是追兵的头号目标,跟在我的身边只有死路一条。
杨玄感没有阻止随从的离开,最后,他的身边只有弟弟杨积善。连马都放弃了逃亡。
坐骑嘶鸣一声,仆倒在地。
战马拼杀数天而没有休息,终于支撑不住。
在马倒下的那一刻,杨玄感也会生出“骓不逝兮可奈何”的悲伤吧。
那就步行吧。
兄弟俩互相支撑着,迈向自己都不知道的前路。直到马蹄声再次传来。这一回,显然比上一次来的人更多。
杨玄感站住了,对杨积善说道:“弟弟,不用走了。就在这里吧。”
愧疚写在杨玄感的脸上,迷茫中,杨玄感的脸前似乎浮现出父亲杨素的面容。
很多年前,我还很小,父亲还很年轻,父亲一遍遍跟人解释:“吾儿不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