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太能干了反而该少做点事情
现在好像大家也不太谈“左”和“右”了,但是可能现在“新左派”跟“自由主义”还是在辩论当中,我们在微博上看到很多的乱象。所谓的公知们时而聒噪,时而中肯。就现在这个时代而言,您觉得做些实事是不是应该更紧迫,而不是去讨论这些主义或者是倾向?
陈丹青:是这样,其实“新左派”、“自由主义”我不是很了解,我也不是很关心,我关心的是有声音总比没声音好,有了声音以后,我关心他说得好不好。目前总的倾向是太学术,太学术一下子读的人就少了,不像“五四”那代人,都是大学者、大学问家。
应该让木心先生来讲。
陈丹青:木心都是用家常话在讲宗教、讲哲学。至于公知,所谓代表社会良知、在思考的这代人,当然总是会有这样的批评,就是你们空口说白话,你们做了什么,这个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问题是,很多事是不可以做的。
我倒想少做点事情,中国人太能干了,要想好了再做。乌镇就是想好了再做的,看着情况一步一步做,别以为西栅东栅这么小的地方,他都做满了,没有,向宏很有眼光,很多地还留着,很多项目想掺和进来,人多了,他都说慢慢来,留有余地。他很沉得住气。
我们这个时代就是太快了。
陈丹青:太快了,这也难怪,因为落后,落后着急,这一路过来一百年,都是着急,一个很现代的工业国家,一个强国,按照他们的说法差不多打造成功了,但还是应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