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龙得滚转身对岩保说:“去,叫二狗来。”
不一会儿,留着平头的二狗进来,向龙鞠了一躬,“老板,有事?”
龙得滚板着脸道:“二狗,交给你一个重任。你明天一早就下山,去五老峰找白旋风送个信,叫他来见我。注意,二狗,要穿上解放军的军装去,路上千万不能失风。”
“是!”二狗转身离去。
一顿丰盛的接风晚宴,龙得滚和李察都喝得酒酣耳热,十分尽兴。晚宴后,李察回到自己的房间,掏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时,帕莎突然出现在门口,她身上只穿着三点式,风情万种地向李察荡来眼波。
李察一怔,“二太太,你这是?”
帕莎骚媚地一笑,扭身进门,“李察,我腰好痛,你帮我揉揉。”
“二太太,这样不好吧,您是老板娘,是金枝玉叶,我一个下人……”
帕莎媚眼如丝地盯着李察的眼睛,“我不是什么老板娘,我是一个女人,明白么,我今天晚上要做一个女人……”她一把勾住李察的脖子,“李察,你要是男子汉,就抱我……”
李察用食指轻轻按住她递上的红唇,“听我说二太太,叫人看见可就不妙了,我先去查哨,等我回来……”他挤挤眼,掉头向楼下走去。
帕莎在背后娇骂了一句,“死李察!到时候看我怎么整你。”
李察没理她,自顾自走了出去。
屋外夜色如墨,山风飒飒。李察悄悄穿过一片树林,见没有人盯梢,就向远处一栋高脚竹楼走去。但他没有发现此刻一个白色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李察走近竹楼,上了台阶,推门走了进去。油灯把李察和一个女人的影子投射到窗棂上。
那个白色的影子隐在不远处一丛浓黑的树荫下,静静地观察着屋里的二人。
不一会儿,李察走出门,向山坡下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