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一声女人的叱喝吓了李察一跳。他定睛一看,只见帕莎端着一支小手枪对着他,疾言厉色地问:“你干什么去了?”
李察“扑哧”一乐,浮浪地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太太。怎么,刚才还千娇百媚,转眼就变成罗刹面孔,真有点叫人吃不消啊!”
“少废话!”帕莎晃了晃手枪,“我问你干什么去了?说!”
李察耸耸肩,油滑地说:“干什么?久在道上混,谁还没几个相好的。”
“相好?那你怎么不跟她睡,这么快就出来了?”
李察吹了声口哨,无奈地摊摊手,“曾经沧海难为水呀……”
“什么难为水,你把话说清楚!”黑暗中帕沙的眼中凶光闪烁。
“二太太真的不明白?”李察靠前一步说,“咱们还是回房间再说,好吗?”帕沙点点头,跟着李察回到了她的卧室。
门在他背后被关严了,“好了,现在我说实话,自从看见二太太的花容月貌之后,那些山野村妇,已经不对我的胃口了。”
“就这些?”
“就这些,当然除了一大堆深埋在心中的赞美话以外。”
帕莎收起枪,盯着他的眼睛,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上唇,又用葱指点着他的额头说:“哼,谁信你,撒谎不脸红!那你刚才为什么拒绝我?”
李察嬉皮笑脸环抱住帕莎的腰,探过头在她耳根上轻挠着:“嘻嘻,刚才我是怕人看见呀,嘻嘻……”
“哼,死鬼,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帕沙用细如春笋的指尖轻点着李察的额角说。
李察疯吻着二太太,两人立刻紧紧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