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塔贝耶看了看天色,毫无疑问,他非常满意,然后拉着我的手臂说道:
“来吧!我需要走一走。”
“你觉得事情有眉目了吗?”我问道。
“一点都没有!”他说,“反而更加神秘了!确实,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我问道。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的想法是什么——这是一个至少关系着两个人生死的想法。”
“你认为有共犯?”
“我不这么认为——”
我们陷入了安静。然后他又继续说道:
“我们能碰上那位警探和他的助手,真是好运啊,是吧?关于手枪,我对你说过什么来着?”他的头低了下去,手放在口袋里,而且还吹起了口哨。一会儿之后我听到他小声说:
“可怜的人!”
“你是在为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感到可惜吗?”
“是啊,她是一个好女人,值得同情!一个非常有性格的女人,非常有性格,——我想——我想。”
“这么说你认识她?”
“不认识。我从没见过她。”
“那么你为什么说她是一个很有性格的女人呢?”
“因为她非常勇敢地面对了凶手,因为她勇敢地保护了自己,更重要的是,因为那颗在屋顶的子弹。”
我看着胡乐塔贝耶,心理暗自疑惑他是否正在嘲笑我,或者是突然语无伦次了。但是我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而且他那充满智慧的眼睛十分明亮,让我确信他此时非常理智。这是他一贯的讲话方式,总是让我对他的意思感到迷惑,然后,他用几句清晰快速的句子,把他的想法清楚地展现在我面前,这时,我才明白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虽然之前感觉不知所云,但是现在却完全符合逻辑,我都不明白我怎么没有能很快就理解他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