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牧说你到底想不想听我的意见,你想不想听我说实话,当然了,今天既然是你找我,想听听我是怎么看的,那我可就胡乱说了,我就想什么就说什么,我说的不对,你可别往心上去,你千万不要跟我计较,你就当我没说,你就当我是放屁。杨道远让他别兜圈子了,有什么话,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姚牧说你应该转守为攻,要掌握主动,千万千万不能让张慰芳牵着鼻子走,我告诉你,张慰芳可比你厉害,她可比你有脑子,现在最聪明的办法,就是逼着她离婚,你跟她离婚。
“离婚?”杨道远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教自己这一步棋,“我们好好的,离什么婚?”
“别跟我说这个,别跟我说什么你们好好的,”姚牧开始充分表达自己的态度,“好又怎么了,好照样也可以离婚。像她这种不能过正常夫妻生活的人,跟她离婚是合理合法,你明白我的意思?”
杨道远还不是很明白,或者说他并不愿意让姚牧觉得自己已经明白。
“她张慰芳干吗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呢,杨道远我跟你说,你们必须得离婚,必须,要不然,真按照张慰芳的如意算盘,你偷偷摸摸地把那个什么小艾给办了,这可就是落了一个把柄在张慰芳手上。你想想,你好想想,这种事落在别人身上,也没什么,人家会想,自己老婆不行了,就把小保姆给睡了,睡了也就睡了,至多是个下流。你不一样,你他妈是集团老总,你有身份有地位,手底下几百号精兵强将,却跟一个小保姆有一腿,你说这要是传出去,也太难听了是不是?当然,事实上还不只是一个难听,有时候,一个丑闻足以影响一个人在仕途上的发展。”
姚牧的建议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与张慰芳离婚,先把合法的一纸婚约给解除了,然后再明媒正娶跟小艾结婚。这样一来,所有的法律关系就理顺了,名正而言顺,原来的那些关系其实都没有本质改变,杨道远还是可以继续与张慰芳生活在一起,因为要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借口,别人根本就没办法说什么,张慰芳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把柄,她就不可能再控制他们,他们还可以继续恩爱,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这绝对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冠冕堂皇,姚牧提醒杨道远千万注意,女人的嫉妒心是极度可怕的,心高气傲的张慰芳绝不可能因为自己残疾,因为自己已经高位截瘫,因为小艾是她选择的,因为小艾是一个无知的农村女孩子,就会变得真正的高风亮节。
杨道远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在内心深处暗暗地承认,对于张慰芳所作所为,自己确实有过种种顾虑,不能不考虑种种不太好的后果。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烦恼和无聊的时候,对于年轻的小艾,确实有过那方面的冲动。有一天晚上,杨道远在外边应酬完了回去,正遇上小艾在卫生间里洗澡,当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怕闹醒了张慰芳,轻手轻脚拿钥匙开门进屋,摸黑换了拖鞋,他突然注意到卫生间的灯是亮的,小艾正在里面洗澡,正在擦干身体,而卫生间的门却是虚掩的,隙开了很大的一道缝。让杨道远感到震惊的是,身材矮小结实的小艾有着非常浓黑的体毛,非常茂密的一大片,这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杨道远并不想继续偷窥,他只是匆匆地看了几眼,就又偷偷地走到大门那里,重新拿出钥匙来,重新假装开门进来,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然后打开客厅的灯,然后就听见卫生间匆忙的关门声。
姚牧还在继续给杨道远出谋划策,强调与张慰芳解除婚姻关系的种种好处。这时候,杨道远却忍不住想起了小艾的身体,想起了那浓厚的体毛。说老实话,他并不喜欢体毛太重的女人,可是自从有了那次无意中的偷窥,每当看到小艾手臂和颈子上茂密的汗毛,他就忍不住会产生联想,就忍不住会有些下流。为什么如此年轻的一个小姑娘,那地方会那么轰轰烈烈,会那么生机盎然。记得还有一次,是夏日的一个中午,小艾与张慰芳正在房间里睡午觉,两人都睡着了,都睡得很沉,根本就没想到杨道远会进屋。天气热,小艾四脚朝天地躺在小床上,两个腿岔得很开,由于她穿得三角裤太小太薄又太旧,浓烈的阴毛从旁边龇了出来,朝气蓬勃地甚至将小裤衩给顶了起来。与张慰芳冰冷的死气沉沉相比,傻乎乎的小艾热血沸腾,浑身上下都洋溢了青春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