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我必须再一次扮演厨房总管的角色。这里有萝卜泥加冷淡的熏肉和汤。其实你也不喜欢,难道不是吗?
玛拉姨妈由我来照顾,我把她搬到了沙发上。
我对她的义务差不多尽到了。然后我现在有几分钟来给你写信。
我其实对自己非常不满意。昨天晚上我就应该给你写信,但是我必须去处理一个对于我来讲很难得的访问。等我回到家都已经深夜了。
我总是在想,总是在想,也许你还躺在床上,额头滚烫并伴有疼痛。所以我不能帮助你是不可以理解的。
在过去的几天里,你音讯全无。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怪谁。怪你的病?怪我们的这种分离还是邮政系统?
我觉得我的土豆已经煮熟了。你等一下好吧?
三个小时。你还在焦急地等待吗?在热度面前我都要窒息了。唉,如果我精疲力竭,请不要吃惊。
,我最最亲爱的,我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我将把你压扁。就这么简单。我又有点躁狂了,其实我只是疯狂地爱着你。
吃完晚饭后,我和格哈德一起很快地下了盘棋。你能想象,这是怎样的情况吗?格哈德哼着当今流行的一首曲子,是……唱的。我用所有能够当做打击乐的东西伴奏。
此外,我们还玩了肉体和精神上的一盘棋。慢慢地,我的情况也不再那么没有希望了。
在我今天的计划表中还有什么呢?
哦,对了,我觉得越来越热,所以我必须在这里向你告别。请不要充满讽刺意味地笑。你真的认为我不能这么简单吗?我可以。你,需要我向你展示一下吗?你真的太沉静了。你是不会再回答了吗?我亲爱的,说些什么吧,哪怕只有一句话,艾斯托。我再次开始呐喊。好的,好的。但是不行,我亲爱的,现在我真的要走了。是的,双方只有那个比较软弱的人才会屈服。但我不会。
下午就要过去了。我几乎没什么可做的。只有拜访,我必须投身其中的拜访。
我从来不知道,我在家待着都会如此不安静。
现在我只来关注你一下子,然后我就又要被迫奔赴那些高雅舒适的房间去了。其实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让我的思绪游荡,直到它完全完全抵达你那里,并且能够留下一丝宁静。
我们的格哈德又来了。他完全瘫在了藤椅里。他徒步漫游威泽比还是值得钦佩的,这引起了我的注意。对了,他的脚都湿透了。我及时地对他的成绩进行了表扬。
现在他问我路德维希、德意志人,问我诺瓦利斯。等一下,又有发展了。如果没有人看着,他总是不能多坐一会儿。
我现在自愿下楼去练习我的奏鸣曲,向你叙述所有我今天除了给你写信外所做的事情,并希望我在这之后能够安静地回来,然后我会对你说晚安。
一九四四年二月一日
亲爱的:
我双眼紧闭,已经坐了很久很久,脑子里仍然想着你三十号给我写的信里所说的话、所表达的爱。
为什么我现在如此不安静,不能言和呢?现在缺少这样的时间,让我放下工作,狂奔回屋子里,拾起信任和镇静,静静地抓住你的手。
在夜里在我们房子周围有咆哮和哀号。一双无形的手在门上挖掘。而在屋子里面弥漫着一种无法忍受的宁静。在我体内再次出现了咆哮。我心中无从知晓的想法,就像它们慢慢地隐秘地潜入我的内心一般,对于我来说是那么陌生。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也许我应该再整理一下这些想法,以便完完全全地处理好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