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站就站着吧。”他撇了撇嘴，“说老实话，你问我的问题，我认为你是明白的，但你不相信。我说得对吗？”

“我不明白。”

“别装戆（傻），你明白我喜欢你，但你不相信。”

“刘总，你不应该说这种话。”

“为什么？”

文昕内心独白：“为什么?废话!你有两房老婆，我也有家庭。”

她回答：“我们都有家庭。”

“那要是我没老婆呢？”

“那也不可能。”

刘德清一下张开自己的两个手掌罩在耳朵后，表情夸张地做竖起耳朵状，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不可能的。”

“不可能？”刘德清眼睛甚至好像有点凶巴巴地瞪着文昕，脸上露出了傲慢的神色，“这话我不爱听，大错特错!我们西亭有一句话，你知道吗，叫做：南有黄鬈毛，北有刘黑皮!黄鬈毛就是黄永祥，永祥公司的老总，刘黑皮就是本人。听说过没有？”

“没有。”文昕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今天要记记牢了。”刘德清提高了嗓门，“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在西亭，一定不要对刘黑皮和黄鬈毛说不可能。我老实告诉你，我刘黑皮说过喜欢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信不信？”

文昕惊慌失色地说：“刘总，我不是这样的女人，我不行的--请你也相信我！”

刘德清点点头，说：“我知道文老师不仅漂亮，而且是个非常正派的好女人，要不我刘黑皮也不会说喜欢你。但是我还有一句话：我刘黑皮要你行，你就一定行。这话你信不信？”

文昕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感觉到刘德清要朝她站起来似的。但刘德清并未站起来，只是他旁边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是刘德清女儿的电话。在刘德清接电话时，文昕跑了出去……

文昕告诉我，她跑出办公室后没一会儿，刘德清的电话就追来了。

“喂，小文，你在下面做什么?你上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头痛，要去医院。”文昕这样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