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戈申没有干这事 ”格雷格森问道,眉毛弯成了两道弓。
“不。我认为这事很有可能是戈申干的,但在我看来他没想到那把枪会出现在抽水马桶后面。无论如何,把它留在身边是讲不通的。因此说他奉刀疤乔伊的命干掉托尼?阿利索,然后把枪交给他帮里的一个人去处理掉。只是那个人跑到他家把枪藏在那里――这与寄信给国税局点燃导火索的是同一个人。现在我们进展顺利,一举拿下了戈申。那个藏枪与寄信的家伙,则正等着升迁。” 博斯看着他们的脸,他们正努力跟上这一套思考逻辑。
“也许戈申不是指定目标。”赖德说。
大家的目光转向她。
“也许这戏还没有演完,也许是有人想把戈申与刀疤乔伊两块绊脚石搬掉,他便可以取而代之。”
“那他们怎样搬掉乔伊呢 ”埃德加问。
“通过戈申。”她说。
“如果反馈回来的弹道相符,”博斯说,“那他就成了你盘中的一道菜,因为到时他已被煮熟了。他面对的将是针头或没有前途的生活,或减轻的刑罚,如果他向我们供出什么来的话。”
“刀疤乔伊。”格雷格森与埃德加异口同声说道。
“那谁是写信人呢 ”比利兹问。
“不知道。”博斯回答,“那边的那个组织我不够清楚,但那边的警察提到了一个律师,乔伊把所有事情都交由这个家伙处理。他了解阿利索的诡计,有能力进行揭发,乔伊身边可能有一大把人能够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