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感激我?
——是啊,感激涕零,无语凝噎。
——得了得了,乱贫。
——你不比我贫得厉害?你春节过得好不好?
——你不陪我怎么会好?
——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么?干嘛不找她陪你?
——人家有喜欢的人了。
——命苦!
——不过我有信心把她夺回来。
——怎么夺?
——把菜刀架她脖子上当我的压寨夫人。
——就你?别逗了,我会笑到抽筋的。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Lydia。
——你先说。
——我说了你就得说啊,我叫何希南,该你了。
——你就叫我Lydia吧,我喜欢。
我们又乱贫了一阵,我始终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就下了。然后把他的手机号码存上,却没想过再用电话联系他。
十三号这天中午,我请了假。搭车来到机场。车子高速飞驰着,两侧的树木刷刷地倒退,远处的风景断断续续,可我无心欣赏。下了车,已经是两点四十分,头顶一架飞机轰隆飞过,我急忙走进候机大厅。人不是很多,四面望望,没有发现陆晋。找到他的电话,拨了过去,却传来对方已关机。拨了几次都是,我想他已经走了,来不及等我送就已经走了。
他出现得突然,走得也仓促。来来回回,没有痕迹。他的离开令我若有所失,其实仔细想想,他是个好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如果没有钟瑞,也许,也许我们会走在一起。可是,感情就是这么奇妙,自己爱的人偏偏爱上别人,爱自己的人却无法接受。正如,我们都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都差那么一点,却改变了整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