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该怎么办?”
“你得自己去找答案。但如果再有球过来,你不要把它扣到围网上去了。睁大眼睛,轻松接球。”
我让服务员把我的沙拉打包,因为我没法边吃边分神思考老爸的隐喻。
我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做。主动击球,还是等着它到我这儿来?老爸去跟一个朋友聊天了。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说:“你表现得不错啊,瑞文!”转过头去,麦特正靠在前台旁边。
“我根本就不会打球!”我回答说,有些惊讶在这儿看到他,忙四下张望,看特雷弗是不是也来了。
“我不是说网球。”
“我不明白。”
“我说的是学校,是特雷弗。别担心,他不在这儿。”
“那么你要开始算账了?”我问,握紧了我的球拍,“在这儿?”
“不,我想结束这件事。我是说,他对你、对贝琪、对每个人所做的事,包括我。我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呢。你那天所说的话是对我们大家的维护,虽然你根本不喜欢我们。”他笑起来,“我们对你很不好,可你还是为了我们大家对抗特雷弗。”
“你不会是在玩电视台的整人节目吧?”我问,四下搜寻隐藏的摄像头。
“你一向穿得很有个性,还有你的态度,都是镇上其他人没有的。你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而这个镇上的人一直生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特雷弗是不是躲在礼品店里?”我一边问一边东张西望。
“冰雪舞会真的改变了很多人的想法。特雷弗利用了全校的人,最后把每个人都耍了,我想这给我们敲了一记警钟。”
我终于意识到这儿没有隐藏的摄像头,特雷弗也没藏在附近。麦特不是在开玩笑。
“真希望亚历山大能听到你这些话,”我终于说道,“我一直没再见到他,恐怕以后也见不到了。特雷弗毁了一切。”我的眼睛又涌上泪水。
“该死的特雷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