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法。你觉得谁最不可能？”林立很镇静。

“我觉得，最不会是，唐正。”

“那就先从她查起。”

“啊？”

“哲学上讲，万物俱是矛盾，最不可能的就是最有可能的。”

“可是她爹是抗日名将。”

“可不可以这样想，日本人只不过是一股军事力量，当然是比较强的一股，但是对于华夏江山来说，它也只是一颗棋子，最后当上皇帝的只可能是中国人，所以就看这步棋能为谁所用了。她父亲有再世孔明之称，难道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唐正亲日也不是没有可能。”

“哎呀，太神了你。”阿孝对林立的智慧有些超越认同的激动。

“得了，赶紧的，我和你全天不停地盯班。”林立下命令。

十来天徒劳无功。阿孝揉着腿抱怨：“换个盯梢对象吧？她层次比咱高，盯也盯不住呀？她确实不像为日本人效力的，他们家什么都不缺，那句话叫，仓廪实而知礼节吧？我刚学来的。”

“你行呀，都会绉古文了，唐正的坚忍异于常人，做什么事都有可能，只不过她也和我们一样。”

“什么一样？”

“那天，她要一个人便装上趟街，我就尾随其后，后来你猜怎么着，我发现她也一直在盯梢，你猜盯谁？”

“啊，是谁？”

“荣秋笙。看来她也怀疑有内奸。”

“难道是荣生？”

“如果我是特高课，就不会选一个有留日背景的人当细作。太明显了！就算选他，也会隐藏他的背景，比如说在老家的西式学堂读书什么的呀。这只不过是唐正的怀疑，她肯定最后才会怀疑嘉锡。”林立津津有味地分析着。

“为什么？”阿孝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