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才会这么问。”林立斜了阿孝一眼。

“那她怎么不怀疑我？”

“你这头脑，日特会选你么？”林立挖苦着阿孝。

“哎，你瞧不起我？”阿孝一脸委屈。

“逗你呢，你是性情中人，火暴脾气，心里藏不住事，这是特务的大忌。你愿意人家也不愿意呀。”林立微笑着解释，化去了阿孝心中的小疙瘩。

“那你呢？没有做特务的潜质吗？”阿孝认真起来。

“没有，我太善良，不会撒谎，书香门第的人怎么敢做暗杀窃密的事呢？”林立狡黠地眨眨眼睛。

“呵呵，对对，我就喜欢书香门第，讨厌我们家那些庸俗交易，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不想再回去，我跟着你就好啦。”

“你跟着我干吗？讨厌。”

“啊，你不是让我配合你挖出奸细吗？”

“那你挖出来了吗？下一个，文嘉锡。”

“啊，老西？他比我还笨呢。”阿孝嚷嚷，他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你跟踪你自己？没脑子！”

又是几天后，在军部的水潭边，阿孝捶着腿向林立汇报：“粮铺，金店，绸缎庄，就是老西调查买卖市价的几个地方，天天如此。我看不用盯了，读这么多书还是小财主心思，就是你批评他的那句话，粮有万石，不过是每日三餐。”

林立撅着嘴说：“这在国外叫经济，就是盯准市价以达到节俭的目的，这的人都这样嘛。怎么了，你又想打退堂鼓？照这样荣生都不用盯了，来了这么久，还没干过一件有价值的事，更关键的是，我们中间可不能混杂着一只狼。”

“还是别盯了，咱们这么怀疑自己人不太好，你说呢？”阿孝经不起内心的谴责。

“你就成不了大事，能不能持之以恒？”

“听你的，你说下一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