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 地质学界已经把埃斯孔迪达的发现完全归功于洛厄尔。 “必和请人写了一篇有关埃斯孔迪达的发现的文章, 把功劳记在我名下。 这篇文章被发给参加矿山投产仪式的人。”
邻近的查尔迪巴(Zaldivar)矿体是与埃斯孔迪达同时发现的。洛厄尔申请的勘探权覆盖了一半矿体, 在2005年成为必和必拓的埃斯孔迪达北(Escondida Norte)矿。 洛厄尔说:“我收到了一个半矿的发现费, 总计475万美元。”
随着时间的推移, 埃斯孔迪达发展为世界最大的铜矿, 2007年产铜148.3万吨, 成为必和必拓最有价值的资产之一。
埃斯孔迪达最强有力的支持者之一罗伯特·霍姆斯·阿·科特没能活着享受这个矿带来的滚滚财富。霍姆斯·阿·科特抽雪茄抽得很凶,还有糖尿病。 他1990年9月3日在珀斯附近自己的种马场因心脏病发作去世, 年仅53岁。他的对手约翰·埃利奥特是凯瑞(Carey)[1]的老校友、自由党主席、卡尔顿澳式足球俱乐部主席,并且是白手起家的百万富翁。 1989年他企图通过哈林控股公司对艾德士公司进行管理层收购, 但是没有成功, 并蒙受了重大损失。经过澳大利亚国家犯罪调查局(National Crime Authority)[2]调查,埃利奥特被指控对外汇进行欺骗性的操纵。 在被判无罪之后, 他对调查机关提起诉讼, 这一诉讼导致他破产。 埃利奥特的财产一度估计超过5,000万澳元。 他曾在图拉克拥有一幢大宅, 在法国南部拥有一座别墅, 在弗林德斯(Flinders)岭[3]有一所度假屋,在乡间还有3个大牧场。 结果他失去了这一切。[4]
贯穿整个20世纪80年代的争夺必和公司控制权的斗争, 使必和的管理层变得更有进取心、并购欲望更强、更机敏、更聪明、更具有世俗的智慧。 但是,钢铁工业已经苦苦挣扎了多年, 以致于工党政府发起了一项救援行动, 其形式是为期5年的“钢铁工业计划”(Steel Industry Plan)。 根据该计划, 钢铁工会承诺不举行罢工, 而必和则对就业安全做出保证。 钢铁工业的生产率从1982年的每名工人每年150吨提高到1984年的每人每年250吨。
约翰·普雷斯科特1987年接任必和钢铁公司总裁。他说:“我们在钢铁工业领域干得不坏。 我们慢慢使政界接受了钢铁工业需要大规模‘瘦身’的看法, 也慢慢让工人们接受了这样做的必要性。 我们进行了大规模重组, 裁减了许多工作岗位,但都是自愿进行的。 我们还对钢铁工业进行了巨额再投资, 使剩下的部分更有效率。 我接手时还是亏损的, 而两年内就转为盈利6.5亿澳元。我们把一个步履维艰的行业改造成盈利的行业, 但是我很清楚这个盈利水平并不能令人非常满意。 于是我们的结论就是这个行业并非我们应该从事的最佳行业。”
20世纪80年代末,布赖恩·洛顿在首席执行官的职务之外又担任了副董事长。 兰斯·霍克里奇(Lance Hockridge)是1978年从新南威尔士大学(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毕业后直接进入必和公司劳资关系部门任职的。他说:“布赖恩基本上是那种老派的绅士商人, 非常坚定。 他当然对自己的工作了如指掌。 一方面他可以让人觉得和蔼可亲, 另一方面又带有一丝冷酷无情。 至少我的同事中绝大多数都非常尊敬布赖恩。”
[1] 凯瑞浸礼会文法学校(Carey Baptist Grammar School)是墨尔本一所由基督教浸礼教会创办的私立学校。 ——译者注
[2] 澳大利亚联邦政府专门打击有组织严重犯罪的执法机构, 2003年改名为“澳大利亚犯罪委员会”(Australian Crime Commission)。——译者注
[3] 弗林德斯岭(Flinders Ranges)是南澳大利亚州的山脉, 包括一系列国家公园和野生动植物保护区。 ——译者注
[4] 2007年7月, 有关禁止约翰·埃利奥特出任公司董事的禁令到期, 他又可以在他位于柯林斯街“大端”的办公室自由从事商业活动了。 ——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