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荷心奇道:“张大哥讲的帛卷上的女人,真的与飘红姐姐很是相像?”
张大胆道:“确极相像,如不是帛卷上那女人多了数分哀愁,真可谓一眼难以分辨得清楚。”
荷心道:“能不能给我也看一下?”
张大胆道:“恐怕不行。”
荷心疑问道:“为什么?”
张大胆道:“那毕竟是人家的东西,我不方便带将出来,况且帛卷的主人既把它藏在琴中,料来于她肯定极其珍贵。妹子若真的想见识一下,大哥倒可以带你去的。”
荷心有些失望道:“暂时算了吧!”
张大胆道:“妹子不想看了么?”
荷心道:“不是,只是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待今晚事了,大哥再带妹子去瞧不迟。”
张大胆嘀咕着道:“重要的事情?”恍然一拍脑门,道,“我怎地一时把她给忘了。妹子,如今她还好么?”
荷心道:“日间我已助她克住尸毒侵入肺腑,应该再过片刻,她就可以醒转了,待她醒来,我便设法去擒那尸,救她性命。”
张大胆松下一口气,道:“她若真能醒来,那我可就放心不少了。”
荷心点点头,道:“是的,我们进洞去看看她吧!”
张大胆脱下外衣,给荷心披上,两人朝假山密道过去。
来到密道口,张大胆停住,从腰间掏出一小截烛头及火石火刀,打燃起来。
轻风拂动,火光颤晃,荷心痴痴呆看着张大胆许久。
张大胆不好意思起来道:“妹子为什么这般看着我?”
荷心脸微红了红,眼神开躲道:“妹子有些好奇,大哥这般年盛,人品实诚,当早该成家立业才是,怎仍还孤自一人。”
张大胆暗叹:“我何尝不想,可人海茫茫,缘分缥缈,你心中喜爱的人,未必就喜欢你,与其忍爱割舍,为成家而成家,倒不如就此一人快活下去更好。”当下一笑,道,“大哥粗野家贫,高上无双亲做主,谁家的姑娘愿意跟随于我。”
荷心心道:“妹子愿意,妹子愿意跟随哥哥。”转而想起了自身境况,不免黯然深叹,问道,“那飘红姐姐呢?”
张大胆道:“飘红姑娘……她……”一时不知怎样回答,便岔开话题道,“妹子,我们还是进去瞧了她先罢!”
荷心一愣,张大胆却已钻了进去。
二人进去不久,但闻得一声惊讶:“不见了,怎的就不见了?”
接着又有声音肯定道:“不可能,我一直在洞外坐着,半步也不曾离开过,她怎就不见了。”
又过一阵,洞内沙沙一阵焦急的响声传出。张大胆先跑出洞门,手上的烛火已然熄灭。荷心随后奔出。
张大胆望望暗夜苍穹,问道:“妹子,我走后,可有人来过?”
荷心肯定道:“没有。”
张大胆想:“这种鬼地方,外人避都不及,当不会过来,但一个昏迷如死的人,怎的就失踪了。”突然,脑中一亮,又想道,“我怎就这般糊涂,此密道还有另一个出口在飘飘院,难不成她早已醒来,自行从另外的出口出去了?”
想起当日在飘飘院鬼屋见到她,猜测她必定知悉屋内的秘密。松下一口气,道:“妹子莫急,我已知道她在哪里。”
荷心异道:“大哥怎样知晓?”
张大胆道出缘由,道:“我猜她必定回去了飘飘院,当下紧要的事情,是不知妹子可有把握降伏那尸,救人性命?”
荷心道:“大哥放心,我定将竭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