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司马天南道:“尚有多人未来,怎就已齐了?”
曾老头道:“铁风南洋尚未归回,画师断又失踪多日,不觅其影,至于小妹和老朱,福伯亦都寻不见二人,不知二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此今情势复杂,故我想先就不等他们,你们意为如何?”扫了扫众人。
活眼神算道:“瞎子赞同。”
司马天南瞟了下他,道:“此番是否操急了些,我觉得还是等人都聚齐了再议也不迟。”
门衍紧着道:“司马兄言之在理,我等俱也是这般想法。”
曾老头看了二人,道:“众位虽所言确实,只是……今日方不及往日,想必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大家俱都肚明心知。老夫生怕此番下去,会给他人留有可趁之机,何况敌暗我明。至今,我等甚至连对方是谁、有何目的都不清楚,故此当机立断不行再拖,否则悔之晚矣。”
司马天南道:“曾兄所言我看是有些耸人听闻了,我等在此已生活了二十余载,当年佘楠子和张依风死时,好像也听你说过此番话语,后来,不也是好好的?”
曾老头道:“当年他们的死,确过奇异。而今严刚、梁四、王涟相继死去,难不成俱都是巧合而已?”
张大胆越听越是糊涂,那张依风他倒是清楚,是他不曾见过面的父亲,而严刚、梁四、王涟又是何人?之前断不曾听说过,还有佘楠子,此人又是谁?
司马天南面上一寒,道:“你怎可这般与我说话,我何尝不想知道他们几人是如何出的事?”顿了一顿,接着道,“我听说,他们死时,好像有人都在场,此间因由,曾兄应当较我等清楚才是。”
曾老头道:“司马兄这话是何意思?”
司马天南道:“我有什么意思,我只想说,现今四面飞鹰金牌只剩下一面,按山上的规矩,你等都应当听我的才是,为什么祭牌大典这般重要的事情,先前亦不和我商量一下?”
曾老头道:“这……当年……”
活眼神算一截口道:“当年天王在时,你我都一起在山顶立过天誓,只待孩子成人,便即辅助他成就大业。如今他业已长成,而我等却一等再等,司马兄莫非已反悔了不成?”
司马天南眉目一轩,道:“神算这话,也太小瞧我司马天南了,我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
曾老头赶紧道:“司马兄别误会,瞎子绝不是那般意思。”
司马天南道:“我知道,其实我也都是为了大家着想。”
曾老头道:“司马兄的一片苦心,我等岂是不晓,只是我等都肩负有重责,一切断不能先为自身着想,不然死后可有脸去见凤凰落上的众千兄弟。”
司马天南面色一僵。
欧阳逍遥咳嗽了几声,悠然道:“我这两日着实纳闷,四平小地近几日似来了不少生人,这些人虽都是挑夫模样,但我一眼便知,这些人的手坚实却不粗糙,哪会是锄地打猎的手,倒极似长久拿刀的手,亦不知是朝廷的人,还是道上的。今早我还听说京城第一捕头刀疤鬼见愁也来了此地,看来四平小地,是要热闹了。”他见曾老头和司马天南意见相左,便有意打断他们,也好给二人都有一个台阶下。
咬舌媒婆见机也道:“老婆婆还听说,那龟孙子小刀疤此次来是要捉拿什么山匪,不过依老婆婆看来,应没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