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洗浴按摩”这几个字，薛皓阳不免心跳加速。他清楚做销售免不了要带客户出入某些“不健康场所”，这是现实。就跟学葡萄酒知识一样，这也是他必须学会的基本技能之一。他记得曹磊对客户经理做过经典的总结：“知道什么叫客户经理吗？告诉你一副对联，上联‘吃喝嫖赌抽’，下联‘坑蒙拐骗偷’，横批‘客户经理’。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客户才能成为你的拜把子兄弟。”

“你一般都带他去哪里按摩啊？”薛皓阳抱着学习的心态问道。至少，他认为自己只有“学习”这个动机。

“去天辰洗浴坊，‘丽人’多，服务还好。最重要的是它挂靠在天辰酒店的名下，老板背景深厚，安全有保障。”说到这里，曹磊忽然对薛皓阳邪恶地笑着，说：“你还没去过吧？哥带你去见识见识，柴师傅也一起去放松吧。反正有经费，大家当犒劳犒劳自己，皓阳就当学习吧。”

“好啊，我还没来过这里的洗浴坊呢。”薛皓阳表面很镇定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已汹涌澎湃了，他只是不想让曹磊小瞧他，觉得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书呆子。他确实去过别的洗浴坊，那是在大学的时候跟同学们一起去的大众浴池，一堆老爷们儿在热气腾腾的房间里面泡澡加扯淡。但他明白此“洗浴”非彼“洗浴”，此“洗浴”他只在电影上看过，因此他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门路”，再加上不用考虑费用问题，他很爽快就答应了。

不过，他心里打定主意，去那里只是为了学习，为了更好地工作，绝不越红线半步。

虽然地处江北省的地级市，但天辰洗浴坊的规模一点儿不比深圳的一流洗浴坊逊色。从前台到迎宾的服务都给人很专业的感觉，中央浴池大厅也是金碧辉煌的。薛皓阳心想，江北省虽然欠发达，但泱泱大国，不管到哪里，有钱人都能找到享受的地方。

简单地洗过澡后，一个貌似经理的人便走过来满脸笑容地招呼道：“曹老板，你来啦，还带了两位朋友来光顾我们店啊，感谢你的照顾。今天几位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啊？”

曹老板？薛皓阳心想，这位经理看着也三十多岁了，竟然这么谦卑地喊二十岁出头的曹磊“老板”，这轿子真是抬到家了。曹磊和柴师傅商量了一下，说道：“我和这位师傅还是老样子，选你们的‘皇室至尊浴’，一会你帮着挑几个顶级的给我们选，小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