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受不了了。阴道又开始不安分了。自己是不是不被爱?这样疑心生暗鬼的女人是很容易歇斯底里的。也就是像现在的我这样的女人。我难道不是一个很有包容心的人吗?这么客观,还这么具有社会性的女人,就算找遍全世界,也不会超过十个吧?“哈”,我感到自己体内似乎又产生了什么矛盾,为了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便哼笑了一声。小林因此浮现出一丝厌恶的表情。这一点没能逃过我的眼睛。如果和自己面对面坐着的人突然哼笑起来,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人们会怎么想呢?恐怕,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在笑自己,而且肯定会不高兴的。
“对不起。”
“嗯,怎么了?”
“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儿得意。”
“嗯?因为什么呀?”
“也没什么。”
如果刚刚哼笑的人,突然向自己道歉,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人们又会怎么想呢?
“不是,不是那么回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真的没什么。”
“嗯,嗯,什么意思?”
什么也没有,真的。我本来是想这么回答他的。可又一想,如果自己老是说没什么、没什么,对方肯定会觉得更加不可信。这是当然的啦。道歉以后,还坚持说什么也没有,不是让人更加怀疑吗?还是编个理由更好吧?
“其实,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采访我的记者手里拿的笔特别可爱。”
“噢,是这样啊。”